“嗯。我們家的事,你應該也是聽說過的。當年我父親母親極為恩愛,只是因為老夫人看不下去,才會想出了棒打鴛鴦的事情。后來,我母親難產,再后來,便是在老夫人的威逼之下,梁氏進門了。”
穆遠宜還活著的事情,霍流云并沒有明說過。
可是第二天的敬茶,當時就在怡園,穆遠宜也在。
霍流云沒有解釋什么,只是讓她跟著他叫。
葉蘭笙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女人臉上的笑,是那么的幸福真實。
葉蘭笙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可是,她也知道,夫君不說,就表示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她知道。
若是想要故意隱瞞她,那也就不必再讓她去敬茶了。
“我父親當年被梁氏算計,不得已,娶了她。可是梁氏到死,我才知道,父親竟然就只是被她算計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碰過她。這么多年,他為了母親守身如玉,卻甘之如飴,你明白嗎?”
葉蘭笙點點頭,臉上已是一片感動。
“蘭笙,我不是一個心細之人,我也不能保證我就一定是一個好丈夫,或者是好父親,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盡力去做。我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會想著納妾室,你明白?”
話說地這么直接了,再不明白,真就成傻子了。
霍涼涼得知事情又砸了,自然是萬般痛心。
事到如今,當真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安國公府。
元朗看著手上的信件,冷笑一聲,“當真是個蠢材,明明就是一手好牌,能被打成了這樣,也真是絕了!”
“世子爺,您看?”
“想辦法,幫這個杜嬋娟一把。就算是進不了葉家,能進武寧侯府里頭給他們添堵,也是不錯的。”
“是,世子爺。”
杜嬋娟得知母親那邊又失敗了,自然是又急又氣。
生怕葉蘭銘再訂了親事,可是她自己總不能一個女兒家,跑到人家的家里去提親吧?
“小姐,奴婢聽說葉世子約了幾位好友去醉香閣喝酒呢。”
杜嬋娟的眼睛一亮。
實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再怎么說,她也是淮安侯府的小姐,而且還是德妃的親侄女呢。
她的身分哪一點配不上那個葉蘭銘了?
咬了咬嘴唇,多少還是有些害怕。
萬一不成,那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地完了。
丫頭瞟了她一眼,“小姐,聽說,金夫人和金小姐昨天還去了撫安伯府,另外,聽說后來出來的時候,還是葉夫人親自送出來的呢。”
這一劑猛藥,可是將杜嬋娟刺激地不輕。
“知道了,一會兒找個借口,我們一起出門。”
“是,小姐。”
與葉蘭銘一起喝酒的,除了付東之外,還有兩位貴公子。
約莫喝了有一個時辰,幾人也都差不多了,便各自回府。
葉蘭銘沒有馬上走,因為又遇到了熟人,所以就寒喧了幾句。
小二端了一碗湯過來,“葉世子,看您喝地不少,先用碗醒酒湯吧。這樣,睡一覺,頭也就不會難受了。”
葉蘭銘點點頭,“多謝。”
他也算是醉香樓的常客了,自然也沒有多加防范,一碗湯就這么入了腹。
“世子爺,小的先扶您在這里坐一會兒吧。您喝多了,免得一會兒再摔倒了。”
葉蘭銘其實沒有醉,只是不知怎地,覺得有些暈暈的。
小二哥扶著他再次上樓之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算計了!
小二哥出來之后,朝著一個方向打了個手勢,很快,杜嬋娟就過來了。
“賞你的。”
小二哥痛快地接了銀子之后,就下樓收拾東西,準備逃之夭夭了。
杜嬋娟閃身進了屋子,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葉蘭銘,當下就什么也顧不得了,直接朝著床上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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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