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嬋娟冷笑,就算是他真地將那個霍瑤瑜娶進了門,也不可能有好日子過的。
母親不喜歡她,自己也不喜歡她,到時候,偌大的一個淮安侯府,就只有哥哥一人喜歡她,能有什么用?
哥哥長在外院,自然不懂內宅的這些個彎彎繞。
到時候,母親想要收拾兒媳婦,那還不有的是法子?
再說了,二舅舅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二房所仰仗的,不過就是大舅舅和三舅舅兩個人。
到時候真有什么事,他們肯不肯為霍瑤瑜出頭,還是兩說的呢。
杜嬋娟早就緊上了那位俊秀的公子,她早打聽過了,是撫安伯世子葉蘭銘。
也是霍流云未婚妻的哥哥,有這樣一層關系,若是自己今日和他發生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她就不信,葉蘭銘能不娶自己?
杜嬋娟輕咬了一下嘴唇,快走了兩步。
一時有些不穩,身子微晃了一下。
杜嬋娟的個子嬌小,為了顯得自己能高挑一些,所以腳底下的鞋子,就花了一番功夫。
既能讓她看起來高挑,又不會影響自己走路。
只是,可能是里面的跟部做的太高了,所以走路一旦急了,就會有些不太穩。
而且,若總是穿著這樣的鞋子,一直站著,總會有些不舒服的。
找準了機會,杜嬋娟跟了上去。
雖然是玉蘭花會,可是男女還是以花木為界,分成了兩撥的。
只是因為花木到底不是墻,所以,兩邊都是能互相看到,只是偶爾會看得并不是那么真切而已。
葉蘭銘剛剛踏進亭子,就聽霍流云笑道,“你今日倒是大出風頭了。”
葉蘭銘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
霍流云一條腿攬在了自己的胸前,有些痞子的作派,“你看看今日多少少女的眼睛都在圍著你轉?”
“呵,那是因為我還不曾訂親,而你們都是名花有主的了。”
“不對吧?李大公子也還沒有訂親呢。對了,還有付東,他現在也單著呢。”
霍流云隨口點的這幾個人,聽到動靜之后,都只是一臉淡漠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當做沒聽到。
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倒是引得霍流云有些好奇了。
“你們這么淡定,是不是心里頭早已有了心儀之人了?”
幾人誰也不理他。
倒是付東的眼神微閃了一下,朝著另一側的亭子里瞄了一眼,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誰。
“流云呀,你也是快成親的人了,今天穿成這樣,就不覺得不妥當嗎?”
霍流云低頭看了一眼,隨后有些急了,“你可別在蘭笙面前胡說八道!這是云姑姑從我母親的衣柜里翻找出來的,是當年母親做給父親的衣裳。只是現在看來,顏色有些鮮了,所以,云姑姑才拿來給我穿了。”
這么一說,葉蘭銘倒是多看了一眼。
看這衣裳還是嶄新的呢。
“我母親親手做的,怎么樣?不錯嗎?”
他那一臉顯擺的樣子,眾人都覺得沒眼看了。
葉蘭銘也覺得有些不自在,這好歹也是自己的妹夫了,能不能不這么幼稚?
“對了,你們武寧侯府今年弄的這個玉蘭花會,倒是有幾分的新意。特別是現在正值春日,風光無限好呀!”
這話,出自相府大公子李遠舟。
葉蘭銘輕瞄了他一眼,“一會兒打算去釣魚呢,有沒有興趣?”
霍流云倒是來興趣了,“好呀好呀,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