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這天,霍瑤光她們白白地等了一天,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難道是消息有誤?
霍瑤光又讓人去打聽,小環回來時,臉上還有一些不自在。
“回小姐,奴婢問過了,那位麗姬今天早上還找了咱們府上的嬤嬤要過棉布條,奴婢過去的時候,還特意到她的下人房里轉了一圈,看到有一個小丫環正在縫制月事帶。”
“嗯,知道了。”
霍瑤光倒是還能沉得住氣,畢竟女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那么準的。
有時候早兩天,有時候晚兩天,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只是,楚遼不懂這個呀。
自然是急得滿屋子轉悠。
十一,麗姬那里還是沒有動靜,霍瑤光已經有了嘆氣聲。
正月十二,京城外面的街道上各處都掛起了紅燈籠,可是麗姬這里還是沒有動靜,霍瑤光快要坐不住了。
正月十三,霍瑤光早早地醒了,外面的天色還黑著呢。
青蘋掌了燈,“殿下,這種事情,急也沒用的。”
霍瑤光的眼神閃了閃,“怎么會沒用?實在不行,我就給她弄點兒藥!”
催經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只要是用上幾味中藥給她服下,想讓她來月事,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自己早先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果然是事情到了自己頭上,就有些不理智,不淡定了。
霍瑤光正寫著方子,就見小環急匆匆地進來,“小姐,麗姬那邊兒有動靜了。”
霍瑤光的臉上一喜,立馬將筆一丟,隨后吩咐了青蘋幾句。
青蘋是她們幾個中唯一會武的。
她去弄這個經血,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既不會驚動了旁人,而且還名正言順。
只說是王妃派她過去講講靜王府的規矩。
楚陽這邊,已經忍地快沒有耐性了。
楚陽因為體內催情蠱的原因,晚上睡不好,又不敢著急,不敢動怒,甚至連想一想霍瑤光,都要百般地控制。
可以說,這些日子,對于楚陽來說,就是一種極致的折磨!
好在,總算是看到曙光了。
青蘋取了麗姬的經血過來,然后巫靈子和霍瑤光留在了內間兒,其它人全都候在了外面。
霍瑤光將瓶子打開之后,楚陽的呼吸,明顯就開始粗重了起來。
因為忍了這么多天,原本就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再加上這東西離地近了,血液里傳出的那種藥香,也就更濃烈了。
一刻鐘后,一只紅色的蠱蟲被引了出來,直接就被巫靈子收入了一個小瓶子里,然后轉身出去交給了古硯。
楚陽沉得心底一松,一臉嫌棄地看了看那個盛有麗姬經血的瓶子,臉黑成了鍋底狀,“扔了!”
霍瑤光微微一笑,知道他在介意什么。
“你的蠱雖然解了,可是短期之內,不宜行房事。”
楚陽倏地看過來,霍瑤光的臉一紅,不知是羞的,還是心虛了。
“巫前輩給你開了藥,按他的吩咐,先喝上幾天。你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能不當回事。”
楚陽眼底的不滿,再次慢慢地被壓了下去。
就算是不能行房事,至少他可以靠近霍瑤光了,可以抱著霍瑤光入眠了。
一轉眼,到了正月十五。
楚陽調養了幾日,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的氣色。
雖然不及從前,可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很精神的。
至于不及從前,完全就因為是得不到滿足!
每每想碰霍瑤光的時候,就會響起她那天的話,無奈之下,只好忍了。
“王爺,今天湖前街可是最熱鬧了。不僅有燈謎和放河燈的,還有雜耍和皮影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