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面是一個美人,我雖然記不清楚那個美人長什么樣子了,可是我還是能記得,那是一個很美的女人。特別是畫上人的那雙眼睛,不僅美,而且柔。”
霍瑤光的嘴角微抽了一下,你確定你那么小的年紀,能看得懂美人圖?
你不是在誆我吧?
“父皇常常對著那幅畫發呆,后來,父皇臨終前,還下了一道旨意,要將那幅畫同他一起葬入皇陵。”
霍瑤光聽得一怔,“皇陵?”
“嗯。可是今天,我卻再次看到了那個匣子,很明顯,就是之前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父皇手中的那一個。因為我注意到,它的一個角上還有墨滴,那是之前我練字時,不小心弄上去的。”
霍瑤光想不明白了,難道是太后派人將東西又取出來了?
畢竟,皇帝殯天,這是大事。
而皇帝的葬禮,更是不容大意。
若是太后當真有這樣的本事,偷天換日,那可以想見,當年太后在宮里頭的勢力有多大了。
“你能確定?”
“那個匣子是,可是那幅畫,應該不是。”
楚陽的臉上已經涌上了一抹認真。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
“畫軸不一樣。當年,我記得父皇跟我說過,那是他特意挑選的畫軸,而且,畫軸上,還有一個獨有的標記。而今天太后讓我拿的那一幅,并沒有。”
霍瑤光沉吟片刻,“這么說來,今天太后只是為了試探你罷了。”
這么一想,當下就對這個太后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備之心!
她早就算到了楚陽會護著自己,所以,才會故意說是讓自己去取畫。
如此一來,楚陽便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個小匣子和卷軸。
可是太后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只是為了讓楚陽想起小時候的一些事?
好像不僅如此吧?
霍瑤光瞇眼,又覺得哪里不對。
楚陽的呼吸,突然間就急促了起來。
“怎么了?”
霍瑤光連忙伸手搭上了他的脈,面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
“不好!”
說話間,人已經快速地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支簪子,然后在楚陽的掌心一刺!
雖然不曾刺破,可是掌心間傳來的那股巨痛,還是是讓楚陽整個人都精神一震。
“瑤光,我怎么了?”
此時的楚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古硯!”霍瑤光沒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將古硯叫了進來。
“王爺?”古硯一看到主子的臉色,便意識到不妙。
“他中了蠱,你先點了他的穴,然后快速地趕回靜王府。”
“是,王妃。”
楚陽直接被安置在了星璃院。
霍瑤光命小環去備了熱水,又讓蓮枝去準備一套銀針。
楚陽的臉色,已經有些潮紅了。
“殿下,王爺這是中了什么蠱?怎么這般奇怪?”
“你再仔細給他診診脈。”霍瑤光低頭給自己的銀針消毒,并不曾抬眸。
古硯再次診過之后,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這?”
“殿下,已經讓人去叫師父了。”
“嗯。”
霍瑤光并不在意這些。
楚陽所中的蠱,并不是什么巨毒,反倒是一種催情蠱。
只是,中了此蠱的人,并非是只要與人歡好就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