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在那里說教,霍瑤光只覺得頭更疼了。
“嬤嬤,這些事情就由你和秦姑姑一起看著辦吧。別再來煩我了。我一看這個就覺得頭疼。”
蘇嬤嬤一聽,當下就又有些哭笑不得了。
“小姐,您才是靜王府的主母呢。哪能什么也不管?”
“管這么多做什么?費心費神的,我都覺得自己長了好幾根兒白頭發了。”
蘇嬤嬤一聽,頓時當真了,“哪里有?”
立馬放下手上的東西,就看過來了。
霍瑤光撲哧一笑,“沒有啦,我只是在逗嬤嬤而已。”
蘇嬤嬤瞪她,“小姐,您可不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再這么頑皮了。”
“知道了知道了。”霍瑤光擺擺手,“這禮都備地差不多了吧?”
“正月初一您還得和王爺進宮給太后和皇上拜年呢,這禮物,您要不要再核對一遍?”
霍瑤光頓時就一臉生無可戀地表情,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去找楚陽!這種事情,不要來問我。”
蘇嬤嬤看到小姐這樣,倒是寵溺地笑了笑。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們也都看出來了。
王爺對小姐,那是百分之百地寵溺,幾乎是有求必應!
不過,蘇嬤嬤還是覺得,偶爾還是應該要提醒一下小姐,不能讓小姐得意忘形了。
男人嘛,只圖一時的新鮮也是有的。
現在對小姐好,誰知道過幾年又會不會還一如往昔呢?
再說了,靜王爺的這種身側,將來的身邊又豈會人少了?
現在若是讓小姐過得太愜意了,只怕將來一旦被傷,那就是如同滅頂之災了。
一轉眼,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九。
霍瑤光的月事已經走干凈了。
蘇嬤嬤倒是格外地高興。
霍瑤光也明白,自古這女子的月事,便一直以為是污穢之物,若是跨年之時,身上還有,總歸讓人不舒服。
霍瑤光沐浴完出來,就看到楚陽不知何時也到了寢室。
“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不是說今晚與幾個好友一起喝酒,要不醉不歸嗎?”
楚陽正以左手支著頭,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是飲了不少。
“本王怎么能跟他們一樣?本王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哪能再整天和他們混在一起?還是本王的小家最重要。”
霍瑤光挑眉,總覺得今天的楚陽有些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霍瑤光的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小環緊跟著過來,拿了一方干凈的軟棉布給她擦拭著。
楚陽看著霍瑤光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倒是極少見到她這般乖巧的樣子。
看了一會兒,當真是覺得賞心悅目。
屋子里暖和,所以霍瑤光穿地并不厚重。
坐在楚陽這個位置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如玉般的鎖骨。
楚陽笑著抬步走了過去,示意小環退下。
小環手上的棉布,已經換了一塊兒。
“以后冬天洗頭,最好還是白天吧。這樣干地快一些,也不容易受涼。”
霍瑤光聽到他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只覺得心跳得飛快。
她知道,這幾天,這個男人一直忍地辛苦。
不過,她可是一點兒也不同情他。
只是,聞著淡淡的酒氣,霍瑤光微微蹙眉,都說喝了酒的男人,在那方面是很不懂得節制的。
也不知道楚陽,今天晚上會不會失控了?
“那個,你也去沐浴吧。我的頭發差不多也干了,不用再擦了。”
霍瑤光想要站起來,卻被楚陽一手給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