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些區別吧。不過,這京城除了你,誰還會戴玉扣?”
這玉扣,其實就是取了與棋子差不多大小的一枚暖玉,然后兩邊打眼兒穿繩,再系于腕上。
這種飾品是以一種經繩編織,開口處是半活的。
待人戴進去之后,再一拉兩邊的小辮子,便可將玉扣穩穩地扣在了自己的脈息處。
趙顏顏帶這個,又是幾個意思?
但凡知道楚陽戴的,尋常人們一般都不會佩戴。
畢竟這是王爺養身體用的,又不是什么流行的首飾。
而且,這種戴法,若是到了夏天,腕部還會發熱。
因為楚陽當時是為了壓制自己體內的毒素,所以才會選用了這種飾品。
其實民間不少的小姑娘也會在腕上戴一條紅繩,一來是因為家境一般,戴不起金銀玉飾,二來,戴這種東西,既好看,又不影響干活兒。
也正是因為民間有小姑娘們戴,所以,一般的高門小姐們,才不會去戴這樣不起眼的飾品。
總覺得,會拉低了她們的身分。
可是趙顏顏這樣戴著,有多少人知道呢?
是不是也是因為她的身體原因呢?
霍瑤光正想地出神,就覺得額頭一痛。
霍瑤光抬手揉了揉,一臉不滿地看向了楚陽。
“你發什么呆?如今我體內的毒素也都清地差不多了,以后這玉扣,不帶也罷!”
話落,當真就動手將那繩子拉開,將玉扣取下之后,竟然握于掌中。
再攤開,已然是一片白色的粉末了。
霍瑤光驚于楚陽這般深厚的內力,一時竟然忘了做出反應。
“你這個敗家子!不戴就不戴,你毀了它做甚?這么一方暖玉,縱然是小巧了些,可是也值不少銀子呢!”
楚陽看著霍瑤光那一臉心疼的表情,“……”
所以說,在她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還是銀子重要?
楚陽莫名地覺得自己很受傷。
事情說開了,誤會也就算是解除了。
楚陽看著懷里的佳人容顏粉嫰,不自覺地就吞了吞口水,然后低下頭。
眼看就要抵達目標——瑤光的嘴唇了,卻不想,人家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肩窩處。
楚陽不得不堪堪停住,估摸著,他離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紅唇,也不過只有兩寸了。
“你今日來做什么?”
楚陽挑眉,“自然是接你回王府了。今天可是臘月二十三,按規矩,你是一定要在靜王府里過的。”
“若我不回去呢?”
楚陽瞇眼,“你認真的?”
霍瑤光撇了撇嘴,“我娘的狀況已經明顯有了好轉,我在想著,是不是可以幫著我娘恢復記憶呢。”
楚陽的心念一動,視線下移,到了她的腹部。
“你又有不舒服了?”
霍瑤光搖頭。
這幾天她在莊子上,沒有泡過溫泉,寒癥也不曾發作過。
而且,她隱隱有種感覺,越是用溫泉來壓制,只怕將來寒癥發作,一旦反彈,那個后果,就是她難以承受的。
今天,她又跟嚴老兩人一起斟酌了一番,決定還是以后減少泡溫泉的次數,遞減,也不能一下子就不泡了。
“那你這么著急?”
“我只是正好遇到了嚴老,然后跟他打個商量。”
楚陽皺眉,“巫靈子之前不是研制出來了一個藥方?你就先按他的藥方喝著,就算是不能壓制,至少在你發作的時候,可以起到一定的效用。”
霍瑤光眨眼,“你的意思是,巫靈子的藥,可以減輕我寒癥發作時的痛苦?”
“這是那個老頭子說的。”
霍瑤光抿了抿唇,最近總感覺,她這身體里好像是還藏了什么秘密一樣。
這寒癥,好像又不是寒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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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假期快樂嗎?下午二更。
楚陽坐上了馬車,還在找理由安慰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