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坐上了馬車,還在找理由安慰自己呢。
“我是為了不讓靜王府丟臉,不然,我才不會去接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呢。”
話是這么說,可是一路上,楚陽都在想著,到底應該怎么樣,才能把媳婦兒哄回來。
還有,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跟自己生這么大的氣呀?
這都幾天沒見著人了!
別說親熱了,就是連個面兒都見不著,這簡直就是要急死他了。
當然,這個時候,再急,也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楚陽郁悶地頭發都快白了。
到底是哪里招惹到那位祖宗了?
就算是她覺得自己之前太沒有節制了,也不能這么冷著自己呀?
再說了,自己這么多年,一直都不曾開葷,這好不容易才嘗了鮮,就算是生猛一些,也不算是太過分吧?
怎么那個霍瑤光就這么地較真呢?
再說了,明明做那種事的時候,她也是很享受的。
楚陽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了。
完全不知道癥結所在,所以,這一切也就完全地都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楚陽到了莊子上,卻半天不肯下馬車。
古硯和楚遼二人相視一眼,誰也不敢出聲提醒自家主子。
這幾天王妃不在家,主子的狀態明顯就是不在線的。
不對,應該說之前那三天王妃在王府的時候,主子的臉色也一直就沒好過。
不就是被王妃給趕出來了嘛,怎么就這么大的反應呢?
終于,等武寧侯都親自出來了,古硯才不得不到了馬車跟前,提醒了一句,“王爺,武寧侯過來了。”
楚陽一愣,自己的岳父都出來了,他當然不能再拿喬了。
只是,跟自己所預想地有些出入。
原以為霍瑤光會親自迎出來的。
沒想到,反而是武寧侯。
雖然官銜上比自己差了,可是這輩分卻又在自己之上。
無奈,楚陽只得下車。
關鍵是,直到現在,他也沒想明白,到底應該怎么來哄霍瑤光呀。
“王爺,您這是?”
“岳父在上,直呼小婿名諱便好。”
霍良城沒出聲,反倒是挑了挑眉。
“那個,瑤光在里面?”
“嗯,在陪著夫人說話呢。王爺里面請。”
楚陽只得硬著頭皮進去了。
霍瑤光正在陪著穆遠宜說話,母女倆之間的那份親昵,是別人怎么學也學不來的。
楚陽站地遠遠地,看著亭子里的那對母女,一時,心底竟然是有些異樣。
他對于母親這個詞,沒有什么太明顯的感覺。
在他幼時,生母便去世了。
他只是后來才隱約地知道,他的生母是被人害死的。
至于那個名義上的嫡母,不過就是將他當做了來討好父皇的棋子罷了。
當年他年幼,父皇常常親自帶著他。
宮里上下,人人都知道,他是最得寵的皇子。
皇后何等聰明之人?又怎么會不明白,應該先討好那個小皇子?
眼下看到了這對再平常不過的母女倆,楚陽覺得,他身上缺少的,似乎就是這樣的一種親昵。
霍瑤光跟自己相處時,很少會露出這種孩子般的笑。
是因為不信任自己嗎?
亦或者,是因為自己的身上,沒有讓她感覺到溫暖的地方?
楚陽的心底一突,覺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午膳,四個一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