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小產,又是被人凌虐的。
真以為人家娘家沒人了嗎?
霍瑤光要帶霍瑤玥走,楚陽自然也不可能再留下來了。
付夫人無奈之下,也只好先回了付家。
晉王府這里的賞梅宴,倒是繼續了。
只是,霍瑤光一行人剛在武寧侯府安頓好,夜容安就過來了。
“安世子有事嗎?”
夜容安笑道,“王嬸兒何必這般客氣?以后叫我容安便好。至于付少夫人,再怎么說也是在我們晉王府出的事,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說著,一個側身,身后的隨從連忙送上了一堆補品。
“有勞安世子了。”
霍瑤光命人將東西收下,自己則是先離開了。
楚陽笑看了他一眼,“說說吧,怎么不好好地在你的相親宴上待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夜容安苦笑一聲,“果然是什么也瞞不過小叔叔。”
楚陽哼了哼,“你那點兒小心思,你以為你母妃就看不出來?”
夜容安一臉無奈,“不是我不想成親,可是那些人,我真的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你母妃請來了京城所有的名門貴女,竟然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你的眼?”
“這種事情,是要講個眼緣的。”
楚陽不理他了。
身在皇家,哪里還能有那么多的自由了?
你想要權勢,就必然要以失去一些東西為代價。
而生在皇家,最不能講的,便是自由,尤其是,感情上的自由。
當然,他自己算是一個例外。
誰讓他自小便‘體弱多病’呢?
正好有一個醫術高明的霍瑤光在,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這種事情,如果皇上不允,那才說不過去呢。
“本王聽說最近你和元朗鬧地很僵?”
夜容安的臉色驟然轉冷,“那年卑鄙小人,如果不是他,我妹妹又怎么會慘死?”
這話倒是有道理!
“元朗好歹也是安國公府的世子,安國公手握重權,容安,你自己還是要學會隱忍。”
這么一說,夜容安的心情就更加地糟糕了。
“六公主遠嫁百夷,聽聞七公主的怪疾,是被小王嬸兒給治好的?”
楚陽一笑,“你親眼見過七公主了?”
夜容安搖頭,他也只是聽說而已。
“只是先讓那些痘子消了,可是會留下不少的印記。至于說完全地消除,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一點,瑤光已經跟德妃說過了。”
夜容安冷哼,“若非是她從中作梗,我妹妹又豈會落得那般下場?”
“七公主這一次算計六公主,倒也算是失策了。”
楚陽說地一臉可惜狀,好像是真地一點兒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一樣。
夜容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于七公主,他沒有一刀直接結果了她,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接下來,只要是有機會,他一定會讓七公主為他妹妹血債血償!
“趙書棋的事情,你可打算插手?”
夜容安一愣,沒料到他會問得這么直白。
“王叔放心,朝廷里的規矩,我都懂。”
“這件事情,既然是你父王主審,你最好還是不要再有任何小動作,別到時候讓你父王為難。”
“是,侄兒明白。”
楚陽點點頭,喝了口茶,“你年紀也不小了。若是真有中意的,哪怕是民女,也可以直接先接到身邊來。就算是給不了一個側室的身分,一個小妾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