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了幾滴血之后,楚陽這才松開。
霍瑤光看著自己被扎的腳,自然是一臉怒氣。
“你怎么這么壞呀?就不能扎你自己的手嗎?”霍瑤光越想越氣,“連幾滴血都舍不得,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楚陽的眸光一瞬間變了味道,直接前身壓了過來,兩人的臉,幾乎是要貼到一起了。
“我是不是個男人,你要不要現在親自驗證一下?”
聲音低沉,語氣曖昧。
霍瑤光的嘴角微抽了一下,“下流!”
楚陽低笑,“霍瑤光,你要弄清楚一個現實。我們成親了。以后,我對你做什么,都不算過分。嗯?”
最后那一聲嗯,尾音上挑的同時,眉梢也跟著挑了挑,活脫脫就是一色鬼的樣子!
霍瑤光哼了一聲,盡量讓自己不跟他生氣。
“既然是夫妻了,那為什么不扎你自己?”
還想著這一茬呢?
楚陽輕笑,“原本就應該是你流血的。我扎你一針,有什么不對嗎?”
霍瑤光一噎,竟然無言以對了!
看到楚陽笑得一臉春光燦爛地出去了,霍瑤光順手抄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
當然,沒砸中。
喜帕被人裝進一個小匣子里,然后由太后身邊的人,一路帶著進宮了。
按規矩,霍瑤光也應該今日進宮給太后請安的。
可是楚陽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說服了皇上,改為了明天再進宮請安敬茶。
也就是說,她今天一整天都是自由的。
至少,目前看來,應該是。
霍瑤光到了水月閣的時候,才發現嫁給他也并非是一無是處的。
至少,這府里頭沒有一個長輩在自己耳邊時刻地念叨自己,這一點,就蠻好的。
不用天天早上去給公婆請安,省了日常的一些服侍或者是立規矩,這簡直就是不要太自在。
當然了,如果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那么惡劣的話,霍瑤光會覺得更好一些。
“今天先好好地歇息一天,麒麟院那邊今天也不要去,最好是你就一直在星璃院內,這樣,才能裝地像一些。”
霍瑤光不甚在意地吃了一口小籠包,“你這靜王府,也不是那么干凈的?”
“眼線自然也會有。有的時候,一些消息,還得要通過他們才能送出去呢。”
霍瑤光挑了挑眉,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既然是有心人要盯他,那不管他是怎么躲,只怕都躲不過。
殺了一個,后面還有幾十個甚至幾百個人被送過來。倒不如裝一裝瞎子聾子,也好有機會利用一番。
“那之前我來王府?”
“放心,不該知道的,那些人是一丁點兒消息也不會知道的。”
霍瑤光放心了,這樣就好。
“昨天晚上的事,應該也是元朗所為。你就不想跟本王說點兒什么?”
“有什么好說的?又不是我跟元朗密謀的。”
這個態度,倒是讓楚陽覺得很放心。
至少,表明了霍瑤光的心中,元朗已經是沒有什么地位了。
“對了,秦蘭如何了?”
楚陽搖頭,昨天晚上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哪里還有心思去管那些閑雜人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