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又斗不過這個男人,真有一種想拿把刀把他給捅了的沖動。
霍瑤光抬手,緩緩地伸向了他的頭。
看樣子,是想要觸摸一下他的頭發。
楚陽滿心期待,滿目含情,甚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只是,就在眨眼之間……
咝!
楚陽低呼一聲,然后抬起一只腳,在原地跳了兩下。
霍瑤光見自己終于得手,挑了挑眉梢,一臉得意地走了。
小樣兒,跟我斗!玩兒不死你!
楚陽看著她走遠了,再看看自己被她重重踩了一下的腳,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美人計對自己還是有用的。
只不過,得看施計的主角是誰。
等到云容極和李遠舟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楚爺正脫光了鞋襪,然后在一個木盆里泡腳呢。
因為里面有藥材,水色較深,所以,壓根兒看不出來,楚陽的左腳腳背上青了一大片。
“楚爺不是都晚上泡腳嗎?怎么改白天了?”
“昨天晚上太累,忘記了,所以今天補上。”某人睜眼說瞎話道。
李遠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神色自若地在一側坐下了。
他們都知道楚陽的身子骨不好,而且也都知道是中了毒。
雖然現在基本上清除了,可是體內仍有余毒。
古硯讓他每天堅持用草藥泡腳,就是為了將余毒清出來。
“王爺體內的余毒如何了?”
楚陽不甚在意,“古硯說,再堅持幾個月,應該就徹底地清理干凈了。”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云容極則是壞兮兮地問了一句,“那會不會影響你成親呀?”
楚陽瞪他。
云容極卻是毫無所覺。
“王爺,您身上的毒,若是同房的話,會不會過給霍小姐呀?”
一旁的李遠舟輕咳了一下,手也跟著抖了抖,這個云容極,還真是什么話都敢問!
楚陽則是微微瞇起了眸子,笑得一臉狐貍樣,“你說呢?”
云容極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要被坑了,一臉認真地樣子,“我怎么會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問古硯嗎?”
“其實,古硯說了,有法子可以不影響的。”
“什么法子?”
李遠舟則是下意識地向后靠了靠,免得一會兒濺他一身血。
“這個法子有些難,要找到一個比本王小三歲,又正好是夜間子時出生之人,方能有法子奏效。”
云容極愣了一下,眨眨眼,“我呀!我不就是正好小你三歲,又正好是子時出生的?”
李遠舟低頭,嘴角一撇,沒見過這么蠢的!
“嗯,不錯,那正好。”
楚陽一臉慎重地點了點頭,“古硯!”
古硯應聲而入,“主子。”
“人找到了,就云容極了,你取他一碗心頭血出來,正好給本王做藥引子。”
“是,主子。”古硯方才就在門外,屋子里的對話,自然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主子想要整治云容極,也是怪他自己沒有個眼力見兒。
云容極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一碗?還心頭血?楚爺,你這不是為了解毒,是為了要我的命吧?”
楚陽笑得陰瘆瘆的,“你以為呢?”
云容極有些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我錯了。楚爺,我不該打聽你的八卦的。我錯了還不成嗎?”
楚陽直接無視,“帶下去,記得,少一滴血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