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自己也是一個特工頭子呀!
那可是能為國家為人民做出巨大貢獻的人。
如果一輩子都困在這內宅的方寸之地,她豈不是要被悶死了?
或者是自己把自己給氣死了!
“不必擔心,元朗不會再給七公主鬧騰的機會的。他總要為了自己著想。”
霍瑤光還有幾分不解,待看到了楚陽笑得有幾分邪肆的表情之后,瞬間秒懂!
對于元朗來說,能舍棄安陽郡主,為什么就不能舍棄七公主呢?
而且,之前她聽到楚陽的暗衛來報,說是當初安陽郡主死時,七公主身邊的宮人也曾出現在那里。
若是這個消息給安世子送去了……
霍瑤光的眉梢微動,“你說,夜容安會不會懷疑到了元朗?”
楚陽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
“無論他是否懷疑到了元朗,都不會有所動作。”
“為什么?”
楚陽笑地一臉神秘,“你忘記那天晚上的事了?”
霍瑤光登時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元朗的實力,就連夜容安也要忌諱?”
楚陽搖頭,“這倒不是。只是身為上位者,總是需要幾方勢力的制衡的。若是有一方過于強悍了,那也并非是那位所樂見的。”
意思是,安國公府,起著制衡晉王府的作用?
霍瑤光想不明白了。
朝廷中的一些事情,霍瑤光其實并不是很清楚。
一來是沒有這個消息來源,二來,她對此也是不怎么關注,太勞心了。
現在看來,她以后得在這上面多花些功夫了。
免得自己哪天成了別人的絆腳石,還不自知呢。
“夜容安不會直接動元朗,不過,前陣子安國公府的麻煩,他可沒少找。雖然都是些無法撼動根基的事,可是也能讓安國公父子頭疼一陣子了。”
霍瑤光想到了那位安世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人。
有些事情,楚陽能懷疑到,甚至是能查到,夜容安未必就不能。
只是,事關朝堂大事,所以,夜容安除非是手上有真憑實據,否則,也是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一定是相當地憋悶!
夜容安對安陽這個妹妹,原本就是有幾分愧疚在的。
現在明知道元朗與安陽的死有關,卻什么也不能做。
霍瑤光不知道的是,有關元朗的這些事,其實都是楚陽故意安排了人,透露出線索的。
不然,就憑夜容安對元朗的信任,他未必會懷疑到元朗的身上。
這次,他倒是很期待,那個七公主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了。
隔天,皇上便下達了旨意,將六公主許配給了百夷的五王子。
而據說當晚六公主雖然不曾哭鬧,卻是不曾進晚膳,還是后來被皇后開導了一番之后,才想明白了。
六公主神色淡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寢宮。
這座宮殿,她住了有將近十年了。
沒想到,一旦出嫁,便會到那么遠的地方,估計,這輩子應該也是回不來了。
想到了昨天父皇的話,六公主便有些心涼。
其實,父皇大概也猜到了,自己的突然落水,是人為之故吧?
那條路,她幾乎是天天都走,可是唯獨昨日,那處木制的欄桿竟然松了,而且,自己的腳底又突然打了滑。
事后,她的人確認過,那里有一股香胰子的味道,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的。
這個人是誰,六公主已然心知肚明。
霍瑤光的身體情況,當真是特殊。
待寒氣散去,或者說是收斂之后,再診脈,已是毫無波動。
古硯的臉色極其古怪,他從來不曾見過如此奇怪的脈象,半晌之后,也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