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自己可有心儀之人了?”
霍瑤瑜搖頭,臉色略有些不太好。
“我聽說,昨天你被淮安侯府的公子給攔住了?”
霍瑤瑜注意到,她用的是淮安侯公子這樣的稱謂,而非表哥。
“長姐不喜歡懷遠表哥?”
“有什么好喜歡的?他那種性子的人,太過溫和,絕非良人。”
霍瑤瑜的神色一怔,嘴唇微抖。
她沒想到,長姐竟然看地如此透徹。
當真是一眼就看穿了杜懷遠的本質。
想到那個溫和的男人,再想到了無比強勢的姑姑,霍瑤瑜的神色便是一暗。
其實,霍瑤光之所以說杜懷遠不是良人,那是因為,在她看來,杜懷遠的性子太軟了,一個沒有主見的男人,將來必然是左搖右擺的。
這種男人,誰嫁過去了,誰才能真正地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痛。
看似溫柔體貼,可是實際上,那就是一個完全沒有底限的‘好’男人!
她記得有人說過,只對一個人好,那叫暖男。
對所有人都好的,那是中央空調!
杜懷遠,顯然就是這樣的一種男人。
也不能說這個男人不好,只是,他的性子太軟,太溫和了,行事沒有自己的準則和底限,將來只會不斷地傷害靠近他的女人。
這種男人,誰嫁誰倒霉!
“長姐,母親還說想要辦場宴會呢。姑姑一家可是舉雙手贊成。”
霍瑤光嗯了一聲。
霍涼涼打了什么主意,她心里頭門兒清!
不就是想借著一場宴會,好讓淮安侯一家,盡快地與京城的這些權貴們打成一片嗎?
其實,霍涼涼的腦子也就是太簡單了一些。
若是淮安侯本身是有個有本事的,何需如此費勁心思?
男人的心思不在朝堂上,不在如何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上,就指著這種裙帶關系,能有什么用?
就算是有用,又豈會長久?
如今借著德妃有孕一事,也算是一家得道升天了。
可那又如何呢?
皇上并非是那等昏君,若是沒有幾分本事,皇上是根本就不可能重用的。
“淮安侯府什么時候才能入住?”
“聽說還得再等一等,雖然基本上都修葺好了,可是姑姑說還得再去買些家具器什,總不能只是住在了個空蕩蕩的屋子里。”
霍瑤光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淮安侯這一大家子人住在這里,實在是多有不便。
特別是那幾個所謂的表妹,她看著都嫌煩。
倒不是瞧不起她們,只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跟她們在一起,除了聊首飾,就是聊一些八卦,她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霍瑤瑜好歹還能提醒一下她,哪一家的姑娘要過生辰了,記得送禮,或者是哪一家又有了什么喜事,記得要一起赴宴。
可是淮安侯府的那幾個,她就真的是有一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了。
至于宴會,她真地很想問問,她不出席可以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怎么可以不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