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硯被問得一頭霧水,他哪兒知道主子在說什么呀?
“對了,你說這對她的聲譽不好。”
古硯的身子歪了一下,總覺得主子現在說這個,有一種想要揍他的嫌疑。
“去備車。”
楚陽一邊說著,一邊撣了撣自己的衣服,隨后又抬手正了正自己的玉冠。
“主子,您這是?”
“進宮!”
只有兩個字,簡潔、有力。
古硯那么一瞬間,似乎是明白了主子想要做什么。
只是,古硯可能猜到了結尾,卻沒有想到這中間的過程,是有多勁爆。
“你說什么?”
皇上聽完楚陽的話,手一抖,墨汁滴在了折子上。
皇上倒也不在意,直接將毛筆放下,起身下來,站在了楚陽的對面。
“朕沒有聽錯吧?你說你要成親了?”
“是,皇上,臣弟的確是說想要成親了。”
皇上那懷疑的眼神,毫不掩飾,真真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還在琢磨著,這小子是不是哪根筋不對了?
“皇上,您不必如此吧?”楚陽有些哭笑不得,“臣弟今年也二十出頭了,不就是娶個媳婦兒嘛,不算是什么違逆的事吧?”
“呵呵,朕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肯嗎?”
豈止是不肯呀。
之前是見到女人就轉身的奇葩,怎么突然就想通了,還想著要成親了?
“那是因為之前臣弟沒有遇到順眼的。”
“現在有了?”
“算是吧。雖然也不是太順眼,可是好歹,她能幫我續命。”
續命?
聽到這一句,皇上的眼神閃了閃,雙眸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你看上霍瑤光了?”
楚陽的嘴角微微一翹,表情還有些不太甘愿。
“倒也不算是看上了。主要是,她救了臣弟,而且,就臣弟這身體,還得三不五時地請她過來幫臣弟施針。娶了她,總比娶個別人要好吧?”
說著,兩手一攤,再配上那種不甘不愿的表情,倒真是讓人一時摸不透了。
“你娶她,就只是因為她能治你的病?”皇上的眸光微暗,臉色也有些不太好了。
“也不全是。”
“嗯?”
“她這樣常常往靜王府跑,難免被人詬病。而且,自打她跟元朗解除了婚約之后,就一直為臣弟治病,只怕,也沒有人愿意再娶她為妻了。”
言下之意,就是霍瑤光現在的名聲不是特別好。
即便是被封為了郡主,可若是真地想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誰能接受一個常常去別的男人府上的女人做妻子?
總得時時地提防著,哪天自己再被冠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這么一說,皇上倒真是覺得委屈了霍瑤光。
“你最近感覺怎么樣?”
“還可以吧。至少,不會總是暈倒了。”
皇上點點頭,“也罷,此事,朕還要再問過霍瑤光的意思。”
上次和元朗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皇上始終覺得是皇室虧欠了她,所以,絕對不能再有任何的閃失了。
“那成,皇上要不現在就派人將她叫進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