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是想著,這怡園都空了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大舅舅到底是怎么想的。”
“娘,大舅舅家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霍涼涼轉頭看著她,“這才幾天不見,你似乎是更懂事了。”
杜嬋娟苦笑,她能不懂事嗎?
當初隨意她欺負的霍瑤光,那個小懦弱鬼,如今都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了。
就連七公主見了她,都不敢為難,更何況是自己?
杜嬋娟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的各種條件都不比霍瑤光差,怎么霍瑤光的運氣就這么好呢?
此時的她,儼然已經忘記,霍瑤光會解毒,而她不會了。
“我聽說梁氏被休,那琉璃院不是還空著?為什么不把我們安排到那兒?”
“母親,那里好歹也是侯府主母住的地方,沒有大舅舅的首肯,二舅母哪里敢如此安排?”
“你大舅舅不在京城,難不成這府中的大小事務都要向他請教?那豈不是什么都遲了?”
杜嬋娟知道自己辯不過母親,干脆默不作聲了。
等到了福德堂,霍涼涼終于忍不住了。
“娘,大哥不在府上,長房也沒個主母了,這流云在軍營里當差,那霍瑤光呢?這丫頭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也不知道到您這里晨昏定省?”
一想到了那天霍瑤光對自己的恐嚇,老太太就嚇得打了個哆嗦。
“是我不讓她來的。我一見到那個丫頭,就不免想到了她死去的娘,總會有些不舒坦。”
這話,霍涼涼倒是信了。
這次抵京,她也見過霍瑤光幾次,雖然每次都不曾多說話,可是霍瑤光的眉眼,簡直就是和穆遠宜生得一模一樣!
想到當年自己也曾欺負過穆遠宜,更是和母親聯起手來讓她在府里遭殃,霍涼涼這心里就有些發毛。
“母親,大嫂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被大哥給休了?”
霍涼涼和梁氏的關系,素來不錯。
主要是梁氏多年來一直都討好她。
如今沒有她了,府上換了宋氏掌家,自己在宋氏那兒,壓根兒就算不得什么重量級人物,這才心里頭不痛快了。
“你就別問了。總之,一切都是梁氏的錯。”
霍涼涼也住進來有幾天了。
府上的一些事情,她也聽說了。
特別是聽說,梁氏自盡和二哥出事是在同一個晚上的時候,她這心里就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是吧?”
霍涼涼正要再問,看了女兒一眼,有所顧忌,“你去找表姐妹們玩兒吧,不用在這里陪著了。”
“是,母親。”
沒了旁人在,霍涼涼這才低聲道,“母親,我聽說二哥和梁氏?”
那探究的眼神里,滿是驚奇。
老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家門不幸呀!”
霍涼涼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如此!
“二哥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連大嫂他也敢動?”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你二哥如今兩條腿都被廢了,而且還被你大哥給幽禁了起來。二房算是徹底地被毀了。”
霍涼涼的眼神微閃了一下,她可不這么認為。
至少,二房的幾個孩子,還是不錯的。
而且,聽說霍瑤瑜跟霍瑤光走地很近,而且宋氏的兒子如今也有了功名,說不定明年再考,就能高中呢。
“母親,您多慮了。如今既然是讓二嫂管著家,就說明大哥對二房還沒有完全厭棄的意思。”
老夫人擺擺手,顯然是不愿意再多說。
“聽說德妃娘娘有孕,特意讓你過來陪著說說話,你怎么才進了兩次宮?”
“娘娘說了,雖然皇上是有這個旨意,可是她也不能做地太過了。旁人有孕,娘家人就算是來看望,也是不能太勤的。我才來了這么幾天,已經進宮兩次,很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