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沒事,還是盡量地少出府。”
父親大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霍瑤光還有些稀里糊涂。
“靜王府那邊,若是他們不來請你,你也盡量不去。就算是來請了,也不能次次都去。你是女孩子家,總要注意一些的。”
霍瑤光一時笑得比哭還難看。
誰能想到,不過是過來跟父親通稟個消息,還能被變相地禁足了?
這是不是也太悲催了?
不過,霍瑤光也沒有難過多久。
反正,她現在還在忙著那幾張圖紙呢。
一日畫不出來,她就不急著出門。
反正,她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畫圖紙、等消息。
霍瑤光正要離開,又被霍良城給叫住了。
“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怎么還破了?”
霍瑤光頓時有些窘,能說這是被那個渣王爺給咬破的嗎?
“哦,就是上火了,然后嘴唇有些干裂。”
“那你自己多注意一些。不行就吃些藥。”
“知道了,父親。”
霍良城在書房里待了一會兒之后,就又出府了。
宋氏帶著霍瑤瑜到了水云居,霍瑤光將早先的圖紙,都壓到了底下。
“二嬸娘,三妹妹,今日怎么一起來了?”
宋氏在霍瑤光面前,再不敢拿大了。
霍良安已經廢了,她的兒女們的前程,還都在侯爺和霍瑤光的手里捏著呢。
宋氏除非是腦子不清楚了,否則,是一定不會跟霍瑤光過不去的。
“昨天收到了太師府的貼子,我這不是也正在猶豫著,趙家小姐的生辰,你們覺得,該送些什么賀禮?”
若是尋常的女兒家過生辰,宋氏自然不必如此煩心。
可這位是趙太師的孫女呀,也是當今太后的侄孫女,哪能不慎重?
“哪位趙小姐?”
霍瑤瑜解釋道,“就是趙尚書的嫡女,趙顏顏。”
霍瑤光皺眉想了想,好像是有些印象的。
她記得,那位趙小姐的眼界可是高地很,尋常人,壓根兒就是不得她正眼一瞧的。
“她要辦生辰宴了?”
“正是。昨天給咱們府上送了貼子,我正尋思著,你們幾位小姑娘家準備一些禮物,是不是還得以咱們侯府的名義再送上一份?”
霍瑤光皺眉,宋氏的意思,她明白,無非就是要捧著趙顏顏罷了。
原本霍瑤光是不太在意這些的。
不過,現在父親自動請退,反倒是引起了皇上對他的一些愧疚。
所以,這段日子以來,宮里頭的賞賜,是接連不斷的。
“二嬸娘,既然是趙小姐的生辰,那我和三妹妹各自備一份兒壽禮便是。咱們侯府不必再額外地出了。”
“這怎么能行?”
宋氏當然不同意了。
那位趙顏顏,可是趙尚書最疼愛的女兒,聽說是生得花容月貌,且有著才貌雙全的美名呢。
原本送禮,也就是看在了趙太師和趙尚書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