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三人一現身的時候,霍良安和梁氏就都變了臉。
他們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霍良城帶給他們的震撼,絕對不僅僅于此。
“把人帶上來吧。”
很快,兩名護衛押著一個被綁了個結實的霍譽出現了,他的嘴里還被塞了破布。
霍譽的眼睛猩紅,在看到了眼前的那對男女之后,就表現得極為激動,不停地掙扎著。
從他的眼神上來判斷,應該是恨不能上前殺了這兩人。
也是。
給了他如此屈辱的一個出身,他這一輩子,都毀了。
梁氏嚇得早已失了主心骨,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在看到霍譽出現的那一刻的時候,她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霍譽有沒有生機,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斷然是沒有活路了。
至于霍良安,只怕,也不可能好過得了。
只要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一切,梁氏就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霍良城冷眼看著這對男女,一個是他的親弟弟,一個是當年也曾經很關照的一個小妹妹。
想不到,如今這兩個人湊到一起,不僅在商量著如何害死他的兒子,還在想著如何也讓他早日歸西了。
還真是諷刺呢!
霍良城此時在想的是,他們兩個勾結在一起的事情,母親是否知道?
還有,二弟妹又是否有所察覺呢?
“大哥?”霍良安只覺得自己腿軟得快要撐不住了。
到了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跟大哥之間的差距,從來就不止是一個侯爵。
“現在知道我是你大哥了?不覺得晚了么?”
霍良城倒是沒有特別地怒火中燒的感覺。
霍瑤光看著父親,再看看早已被綁起來的霍譽,腦子里琢磨著,難道父親早就知道了?
她心中的疑惑,那對男女自然也是有的。
“侯爺,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霍良城冷冷地看著梁氏,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當年你們給我下了一次藥,的確是讓我著了道,也讓你失了清白,這一點我認了。所以后來我才會娶了你。可是你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同樣的手法,還可以再將我算計第二次?”
霍瑤光一怔,想不到父親娶梁氏進門,竟然還有這么一個理由。
“本侯不傻,當初我只是與你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事后,你想要再算計我時,我早已識破,之后,就傳出了你有孕的消息。這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霍譽不是我的兒子。”
梁氏的臉色白得跟紙一樣,臉上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
“只是,后來本侯查到了你和老二之間的一些私事,你們以為,我為何遲遲不曾對你們動手?”
霍良安的臉色微變,眼底里也有一絲疑問。
“是流年跪在我跟前,苦苦哀求。”
霍瑤光一愣,霍流年,就是二哥,也是二房的嫡長子。
霍良安的臉色灰敗,只要一想到自己這個父親做的荒唐事,竟然早就被自己的兒子知道了,就有一種濃重的羞愧感!
真地有一種難以見人的感覺。
“當時流年還小,我看著他的那個樣子,不由得就想到了流云。”
霍良城深吸了一口氣。
“你現在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流年都極少在府里了吧?他為何寧可長住外祖家,也不愿意回來面對你這個親生父親?”
霍良安此時羞憤難當,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果不是看在了流年的份兒上,你以為,我會容忍你們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