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和霍流云再次對視一眼,叫地還真是親切呢。
只怕連二嬸娘也不曾這么親切地稱呼過他。
霍良安薄怒,“胡說什么?這么多年都平安無事,怎么可能會再被人查到?”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不安。總覺得暗地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梁氏這么一說,霍良安嚇得也開始四處地張望了。
“你別嚇唬我!”
霍良安的膽子也不大,或許是因為做了虧心事的緣故,竟然也有了幾分的擔憂。
“良安,當初對穆遠宜出手的人是老夫人,這件事情就算是侯爺再怎么查也還是這樣。只是,我擔心,我們的事情,你說他會不會發現?”
“不會的。若是發現,早就發現了。更何況,這么多年,他才在府里待幾天。”
這話倒是真的。
這會兒,霍瑤光幾人也就聽明白了。
敢情這梁氏竟然與霍良安二人有私?
什么時候開始的?
那謀劃著要取霍流云性命的事情,這個霍良安又知道多少?
“行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良安!”
梁氏一把拉住了霍良安的袖子,然后一臉的嬌弱模樣,“良安,譽兒的事情,你可一定要上心呀。若是沒有了霍流云這個攔路虎,譽兒就會是侯府的世子了。到時候,我也就能重回侯府,也能與你長相廝守了。”
霍良安握住她的手,笑得有幾分猥瑣,“就算是譽兒成了世子,可是你的良城哥哥還硬朗著呢。”
梁氏的動作一僵,“他既然無情,也休怪我無義!只要除掉了霍流云,接下來怎么做,全聽你的。”
霍良安瞇了瞇眼,認真地看著她,似乎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幾分真假來。
“你確定?這么多年,你不是為了他死去活來的?”
說話間,大手還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梁氏嬌嗔了他一眼,“那個男人,心冷地跟塊石頭一樣。你放心,這么多年,我在侯府也不是白待的。跟在他身邊的長隨大牛,就是我的人。只要你殺了霍流云,接下來,咱們有大牛做內應,想做什么,不都是易如反掌?”
霍流云氣得臉色鐵青,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好在有霍瑤光跟他面對面蹲著,一直拿眼神來提醒他不要打草驚蛇。
“好,有你這句話就好。”
霍良安的眼神陡然轉冷,“只是這個霍流云的命倒是大,上次我故意將那個千夫長介紹給了譽兒,可是沒想到,還是讓霍流云給逃了。”
梁氏上前一步,輕輕地靠在他的懷里。
“譽兒倒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只是到底不得寵,身邊也沒有一些可用之人。”
說這話的時候,梁氏不由得就想到了今天霍譽給自己的那瓶藥。
雖然當時有些心寒,也有些恐懼,可是現在想想,無毒不丈夫,她的兒子,就得心狠!
“譽兒的心腸倒是夠硬,可問題是,他不受寵,自然也就接觸不到侯府最核心的東西。”
梁氏的身子一僵,“良安,你不會是想著讓譽兒去冒險吧?”
“怎么會?”
霍良安的眼神微閃了一下,“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兒子,我怎么可能會讓我兒子去冒險?再說了,將來,我的兒子是要繼承侯府的。若是譽兒出事,侯爵只怕就要被皇上收回了。”
這一點,霍良安是很清楚的。
武寧侯這個爵位是霍良城靠著軍功打下來的。
所以,若是霍良城沒有了后人繼承爵位,皇上也是不會考慮到他們的,除非,霍良城過繼一子,才有可能。
畢竟,皇上可并非是昏庸之輩,他知道,皇上看不上他。
霍瑤光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完全沒想到,竟然還看到了這樣一出好戲。
梁氏竟然給父親戴了綠帽子?
而且還是一戴就這么多年。
霍瑤光忍不住想,若是父親知道了,只怕能氣得一掌拍死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