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樂了,“青蘋,你怎么來了?”
“屬下是小姐的人,小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這話聽著,真是讓人覺得舒暢。
特別是對于霍瑤光來說,簡直就是不要太感動。
霍流云也落了下來,只不過,他的輕功沒有青蘋好,落地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一絲聲響。
“快躲起來。”
生怕被人發現了,三人火速地躲到了墻角處。
待了一會兒,確定沒事,三人這才循著墻根兒往里走。
青蘋側耳聽了一會兒,“左前方有人。”
霍瑤光使了個眼色,三人慢慢地朝著左前方走。
很快,三人移到了亭子底下。
那亭子里,的確是有個人在坐著,亭子里只放了一盞燈籠,亭子外面還有兩盞柱燈,隱約能看出,這是梁氏。
三人蹲在墻角兒底下,既能聽到上面的動靜,又不會暴露自己。
還好,他們選的位置,還是比較隱蔽的。
“有人來了。”
青蘋的聲音極低,與此同時,三人聽到亭子里的人似乎是也有了動作。
“你來了!”
這是梁氏的聲音。
看來,梁氏是在等一個熟人呢。
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在暗中幫著梁氏來對付他們兄妹的主使。
“這么晚找我來,到底有什么事?”
男人的聲音也壓地很低,可能是因為對方故意壓制的原因,霍瑤光只是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我現在被侯爺給休了,府里只有譽兒一個,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哥還能虧待了他?”
聽到這一句,霍瑤光和霍流云同時瞪起了眼睛,兩人相視一眼,已然猜到了對方的身分。
“二叔!”
兩人沒有出聲,可是從口型上看,卻是一致的。
“怎么不會虧待他?”梁氏冷哼了一聲,“這么多年,你何曾見他對我們母子和顏悅色過?”
霍良安皺眉,“就算是大哥再冷血,也不會對譽兒如何的。你放心,大哥的子嗣不多,總不至于拿譽兒下手。”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梁氏的聲音有些激動了。
“你知不知道,他今天跟我說什么?他說若是我死在了侯府,他就要讓譽兒過地生不如死!你聽聽,這是一個父親應該說地話嗎?”
梁氏已然帶了三分的哭腔,“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這番威脅,我早就一根白綾吊死在侯府了,何至于再過現在這般落魄的日子?”
霍良安的眉心擰地更緊了。
“大哥應該只是為了嚇唬你。說起來,這次你們竟然買通了殺手去刺殺流云,只怕這是動了他的底限,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休妻。”
“我總覺得有些不安。”
梁氏開始忐忑了起來,“良安,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了什么?”
良安?
霍瑤光和霍流云再次對視一眼,叫地還真是親切呢。
只怕連二嬸娘也不曾這么親切地稱呼過他。
霍良安薄怒,“胡說什么?這么多年都平安無事,怎么可能會再被人查到?”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不安。總覺得暗地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梁氏這么一說,霍良安嚇得也開始四處地張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