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只是夫人突然這般,著實令人害怕。”
霍瑤光一邊說著,一邊還小心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呀,長姐你流血了!”
五小姐霍瑤琳眼尖,一眼看到了她的左臂有血順著衣袖滴出來。
這可是將幾人嚇得不輕。
“快,送大小姐回去,你們兩個,快去請良醫。”
“是,二夫人。”
至于梁氏,而是被幾個婆子摁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掙扎著,嘴里也是不停地大叫著,說要殺了霍瑤光。
“你這個小賤人,你怎么不去死?只要你死了,所有的事情就一了百了了!”
梁氏喊出這一句之后,就見楊嬤嬤快速地拿了一條汗巾子,將她的嘴給堵上了。
這樣的舉動,在宋氏和于氏看來,無非就是這個忠奴護主,擔心她再說出什么不得理的話來。
可是在霍瑤光看來,她分明就是擔心梁氏說出一些實情來。
不管怎樣,今天的事,總算是順利地達成了。
霍瑤光回到水云居,很快,就有大夫過來了。
不過,因為是傷在了胳膊,所以大夫也不好進來仔細地看,只是根據丫環的描述,給開了藥。
霍瑤光將外面的衣裳除去,然后有些嫌棄地將一個血包扔了出來。
小環打了熱水過來,幫著小姐仔細地清洗干凈了。
“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您真地受傷了呢。”
霍瑤光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
霍瑤光才不會為了梁氏那個賤婦而讓自己流血的。
為了逼真,青蘋又讓人送來了紗布,然后她包扎了一下,做出受傷不輕的樣子來。
至于先前穿的那身衣裳,也連同血包,一并讓人給拿到院子里燒了。
霍瑤光受了傷,而且還是血光之災,這么做,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在許多的高門之中,都會這樣處理,算是一種破災的做法。
所以,當霍譽回府之后,聽說此事之時,所有霍瑤光這里相關的證據,都已經被銷毀了。
霍譽覺得母親不可能突然發狂,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霍瑤光的身上帶了什么東西,有可能是刺激到了母親。
所以,他想著,是不是可以查一下霍瑤光隨身的香包之類。
可是偏偏,已經遲了一步。
而霍瑤光受傷一事,眾目睽睽,便是霍譽不信,也是毫無辦法。
于是,梁氏故意傷人這一罪名,就被坐地實實的了。
不僅如此,她要傷的,還是侯府嫡女,是父親的元配之女!這讓霍譽,自然是難以接受。
事情一時鬧大了,梁氏這個正妻的位子,根本就是坐不住了。
霍譽思慮良久,最終還是親自去了一趟水云居。
不過,沒能見到霍瑤光,據說,因為受了傷,失血過多,又受了驚嚇,這會兒正在屋子里休息。
霍譽不敢在這個時候再橫生事端了,轉而又去了福德堂。
在老夫人那里跪了將近半個時辰,老夫人才終于松了口,保證先將此事壓下。
只是,霍譽卻不敢松懈,又吩咐自己的人,盯著府里小廝的舉動,特別是水云居那里的動向。
他害怕霍瑤光會將此事告知與父親,若是如此,一切就都完了。
事實上,霍瑤光沒想過將這件事情稟明父親。
可是管家霍林,早已經將此事去信給了武寧侯。
在霍譽未歸之前,信就已經送出去了。
不僅僅是他,連霍良啟得知此事之后,也是迅速地修書一封,命人送到了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