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晉王妃就是故意不讓我們小姐好過。這個女人的心也太惡毒了,安陽郡主搶了元世子還不夠嗎?”
青蘋撇了撇嘴,“在晉王妃看來,她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這是她們的特權。”
一句話,倒是點破了真相。
霍瑤光坐在榻上,微微一笑。
這個青蘋,倒是有趣。
簡單直白的一句話,將事情說地再清楚不過。
晉王妃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自以為是慣了。
這一回,讓她栽了跟頭,也不知道能老實幾天?
“小姐,表小姐在外求見。”
現在的霍瑤光不似從前,不是什么人想隨意出入水云間,就能隨意出入的了。
“讓她進來吧。”
連枝打了簾子進來,小聲道,“二夫人籌辦的宴會定在后天,只怕表小姐這個時候來,沒懷好意,小姐還需當心著些。”
霍瑤光愣了一下,想到之前這個杜嬋娟每次到她這里來,都會順走不好的好東西呢。
大到梅瓶,小到耳墜子。
但凡是她看上了眼的,就都得收歸己有。
連枝這是提醒她,別再讓這個杜嬋娟給欺負了。
杜嬋娟原本是不想過來的。
以前驕傲得意慣了,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還要對這個霍瑤光低聲下氣的?
可是沒辦法。
想到自己嬤嬤說的話,現在的霍瑤光,的確是她惹不起的。
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這種心情,當真是讓杜嬋娟格外地煩燥。
其實,今日過來,倒沒想過要沾霍瑤光的便宜。
只要她能親口說句話,以前的種種都既往不咎了,也便罷了。
“給表姐請安。”
霍瑤光微微頷首,“表妹無需多禮,坐吧。”
杜嬋娟的嘴角一抽,真要是覺得沒必要行禮,那干嘛還讓自己福身那么久?
“表妹今日過來,可是有事?”
“是這樣,二舅母說后天府上會有宴會,我也有些日子沒來京城了,所以想問問表姐,與您相熟的那些姐姐們,都有什么喜好或者是忌晦?”
霍瑤光笑道,“表妹這話可問錯人了。你當去問問二夫人,或者是三妹妹和六妹妹。我這里,只怕是沒有你想要的。”
杜嬋娟表情微滯,“表姐,聽聞你與葉小姐關系交好,不知她可好說話?”
霍瑤光點點頭,“她的性子不錯。”
姐妹倆你來我往,誰也不往正題上扯。
霍瑤光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就知道她應該是另有目的。
“表姐,之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你看在外祖母和大舅舅的份兒上,莫要與我一般見識了。”
天知道,讓杜嬋娟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練習了多久!
霍瑤光笑瞇瞇地看著她,“表妹這話就見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
杜嬋娟面上一喜,也就是說,她不計較了?
“多謝表姐大度。”
霍瑤光接下來的話,才讓杜嬋娟有些吐血。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希望表妹不希望我計較之前,先把從我這里借走的東西還回來就好。你說呢?”
杜嬋娟繃著一張臉,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表姐,我,這有些東西沒有放在身上,只怕是……”
“罷了,我也不過是說兩句玩笑話而已。若是無事,你且去吧。”
等到出了水云間,杜嬋娟才意識到,在剛剛和霍瑤光對話時,她竟然一直都是被壓著的狀態。
此時走到院外,只覺得自己的掌心粘粘乎乎的,竟然出了不少的汗。
“嬤嬤,你說表姐這是什么意思?”
嬤嬤一時也想不通。
若說霍瑤光大度,又怎會提到了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