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夜明淵獨自在書房里坐了許久之后,才打定了主意。
若是自己能得到小皇叔的支持,必然是如虎添翼。
晉王那邊,還要再看看。
那只老狐貍一直不動,只怕也是為了想要確保他自己的利益罷了。
相比于晉王,夜明淵自然以為,還是靜王這里更好擁有主動權。
畢竟,靜王再怎么囂張,再怎么受寵,年紀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不像是那個晉王,吃的鹽多了,說話做事,都是要拐個九曲十八彎的。
第二天晚上,夜明淵換了衣裳,極為低調地去了靜王府。
楚陽看著對面這個與自己年紀差不了幾歲的侄兒,微微勾唇。
“明謹一直得皇上寵愛,這原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你也無需擔心。”
夜明淵聽得小皇叔開門見山,心頭一松,面上卻更為恭敬了。
誰不知道,這位小叔叔那是絕對的變臉大王!
前一刻還能與你談笑風聲,下一瞬,便極有可能會出招要了你的性命。
“多謝皇叔提點。”
“本王也不只是為了你。”
楚陽說完,古硯上前,將一封住放在了桌上,隨后退出去,關好了房門。
夜明淵一愣,未敢直接有動作。
楚陽吸了口氣,“看看吧。”
夜明淵的心里打鼓,聽這語氣,似乎是有些不滿。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針對誰的。
夜明淵打開一看,當下變了臉色,腦門兒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
之后,眼睛急轉,撲通一聲,跪在了楚陽面前。
“皇叔救我!”
楚陽面容微沉,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兩下,卻并沒有馬上表態。
夜明淵似乎是有些急了,膝行了兩步,一把抱住了楚陽的腿。
“皇叔,侄兒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謀害父皇呀!這是陷害,這一定是陷害!”
看到楚陽仍未表態,夜明淵似乎是有些慌了。
“皇叔,那個朱副管事,雖然是與侄兒有些淵源,可是侄兒絕對沒有膽子做出這種事呀!”
楚陽看到夜明淵的眼神有些慌,甚至是已經隱隱看到了淚花,這才似乎是無奈地輕嘆一聲。
“你先起來說話。”
夜明淵不知他的心思,自然不敢輕易地起來。
楚陽的眉心微微一緊,夜明淵看得心頭一跳,立馬就撩袍子站了起來。
只不過,整個人卻似乎是再也站不直了。
楚陽看似隨意地瞄了他一眼,“此事,本王若是有心追究,必然不會將這封信讓你看。”
夜明淵松了一口氣。
如此說來,自己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他太清楚這封信的重要性了。
一旦這封住被送到了皇上的龍案上,那他所有的一切,可就全都泡湯了。
“皇叔!”夜明淵一臉感激,表情真摯。
楚陽只是微微一笑,“本王知道你們兄弟間不和,這種事情,本王也拿不準,到底是你做的,還是被人陷害的。只是,你們幾個,都是人中龍鳳,本王不想因為一場猜疑,就斷了你的前路。”
“多謝皇叔照拂!”
說著,夜明淵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楚陽看著他的頭頂,唇角微勾。
站起來,親手將他扶起。
“這封信,你拿走吧。”
夜明淵一愣。
他以為,楚陽會利用這封信來要挾他,或者是做為合作的籌碼的。
楚陽一眼看出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