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有人來救她們,也必然是拖累。
他手下這么多人,就不信抓不回來。
霍瑤光逃出去之后,沒有急著去和霍五會合,而是快速地做了幾處痕跡,也算是障眼法。
她是往東逃,可是卻在東西北三個方向,都故意弄出了痕跡。
這是為了迷惑元朗,也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
果然,看到了這些痕跡之后,元朗自己也沒了主意。
實在是不愿意就這樣放棄,便讓人往三個方向同時追。
直到此時,元朗才意識到,他到底放棄了一個怎樣的女子!
僅僅從她逃跑這件事來看,就能知道,霍瑤光絕對是一個聰慧到極致的女人。
可惜了。
以后,這個女人都跟自己沒有關系了。
她的一切,都不可能再與安國公府聯系上了。
這樣的念頭一浮上來,讓他有一種極大的失落感。
霍瑤光剛跑出去不過一里地,就意識到了危險。
快速地躲到樹后,然后手上的匕首,也緊緊地攥著,“什么人?”
很快,霍瑤光看清了來人。
“是你?”
青梅臉色清冷,不過態度卻十分恭敬,“小姐,屬下是奉命來帶你回城的。”
霍瑤光想到她是楚陽身邊的人,以楚陽的權勢,深夜入城,應該也沒什么難事吧?
四人在東城門的古亭處會合。
小環已經醒了,遠遠地看到霍瑤光過來,就開始吧嗒吧嗒地掉淚了。
“小姐,你可算是來了!”
霍瑤光來不及安撫她,與霍五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走吧。青梅會設法帶我們進城!”
只是,霍瑤光也沒想到,青梅所謂的法子,竟然是要隨著楚陽的車駕一道入城。
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馬車,看到楚陽正坐在那里閉目養神,就忍不住腹誹,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里來裝x,他是不是閑的慌?
“霍瑤光,你還真是白眼兒狼呀!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本王何苦要出來這一遭?”
霍瑤光呆住,這貨會讀心術嗎?
怎么什么都知道?
楚陽則是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都寫在臉上了!”
天已經黑透了。
即便是這個時辰進城了,霍瑤光也不可能再回府了。
好在楚陽早有安排,只說是他的舊疾發作,霍瑤光和幾位太醫都守在那里,離不開身。
這樣的說詞,自然不敢有人置疑。
畢竟京城幾乎人人都知道靜王身有舊疾,一旦發作,很是危險。
小環被嚇壞了。
哪怕是進了屋子,仍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霍瑤光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希望自己的體溫能讓她相信,她們現在都還好好地活著,而且是遠離了元朗那個人渣!
天將明時,宮里頭有人送了藥材過來。
古硯將人請進來,公公一看楚陽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便知道怕是又發作了一次。
“皇上聽聞靜王爺舊疾犯了,心中甚是惦念,所以命咱家將這幾味珍稀藥材送來。”
“有勞公公了。只是王爺現在還未醒,還請公公代為謝恩。”
“好說,好說。”
來傳旨的,正是皇上身邊的大總管,雖是鬮人,卻也是權勢滔天。
古硯請人移到偏廳喝了杯茶,又將王爺的情況一一講明,公公這才點點頭,回宮復命了。
這一晚,霍瑤光倒是睡地很踏實。
反倒是小環,一晚上醒了五六次。
起來掀簾子看看小姐還在,就再回去躺下接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