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元釗趁著荀長風師徒說話之機,一記烈魂掌猛然出手,意圖偷襲荀長風,荀長風站在原地,運起太清玄功將衣袖一揮,看似輕描淡寫,其中散發出的內力卻是霸道無比,仿佛一股深水中的暗流,看似平常,實則卻是暗藏危機。
慕容元釗本以為可以偷襲成功,沒想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將自己撞開,身子頓時如同一片落葉一般,重重摔倒在地上,暗道荀長風的太清玄功果然厲害,自己這般厲害的人,竟然抵不過荀長風輕描淡寫的一揮。
荀長風打敗慕容元釗后,飛身踏上鐵索,同慕容延釗打斗起來。
兩個人都是絕世高手,步法、身法、招數讓人看得眼花繚亂,慕容延釗又故技重施,用內力吸起巖漿打向荀長風。
荀長風手中無劍,雙指凌空一點,一道無形的劍氣沖向慕容延釗,劍氣所至之處瞬間寒冷無比,就連慕容延釗這樣的高手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能夠親眼見到兩個絕世高手對招,這是許多江湖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宗羽、慕容德、慕容妍在一旁看的如癡如醉,就連趙光義也驚呆的站在那里忘記了逃走。
“原來師父的劍法已經到了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人劍合一的境界,這樣的境界恐怕我窮其一生也未能窺破門徑了!”
兩個人打斗了三十幾個回合,從鐵索橋上打到圓臺上,從圓臺又一路殺回陸地,所到之處無論金銀珠寶,還是殿內的銅鼎古玩,都慘遭破壞。
慕容延釗運足真氣,將地面上堆放的珍珠寶石帶起,成千上萬顆寶石、珍珠圍繞在慕容延釗身邊,慕容延釗一聲大喝,成千上萬的珍珠、寶石瞬間變成一粒粒暗器打向荀長風。
荀長風飛身后退,左右衣袖一揮,一箱箱的金銀珠寶飛了出去,形成一道道屏障。
那些珍珠、寶石撞在這些金銀箱子上,箱子瞬間爆炸開,里面的金銀錠同這些珍珠寶石撞在一起,珍珠瞬間被擊成粉末,寶石也被震裂,一時之間整個宮殿內寶石、珍珠、金銀錠四處亂飛。
宗羽拉過慕容妍道:“快躲開這里,當心被這些亂飛的寶石傷到!”
趙光義心疼的都要流血,祈禱這兩個人好好打架,千萬別拿這里的金銀珠寶撒氣,剛剛這一番打斗,已經毀了不少的珍珠寶石,更有不少金銀寶石掉進了懸崖下的火山熔巖里。
兩個人大戰百招不分勝負,但慕容延釗已經開始漸漸落了下風,索性心下一橫,雙掌一推,兩個人比拼起了內力。
慕容延釗的內力非同小可,竟然同荀長風相持了一刻鐘時間而未落敗,荀長風已經許久沒有遇到這樣勢均力敵的高手了,心中十分暢快。
正當大家全神貫注觀看二人比拼內力,正在緊要關頭,突然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出現,眾人還未看清對方的相貌,荀長風只覺得背后一股強大的掌力傳來,頓時體內真氣亂行,胸口一痛,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延釗本來比拼內力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剛剛那黑影打出的一掌,一部分真氣也傳到了慕容延釗的身上,慕容延釗怎承受的住兩個絕世高手的真氣,大喊一聲,身子向后摔去,真氣逆行,經脈俱損。
荀長風向后退了幾步,被宗羽出手扶住,急忙封住幾處穴道,防止真氣逆行傷了心脈。
“閣下剛剛使出的那一掌可是噬魔神功?”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這個偷襲的黑影,此人也是身穿黑衣,臉上帶著一張人皮面具,站在那里身上自然散發出強大的殺氣。
“荀先生的太清玄功果然非比尋常,受我一掌竟然還能站起來,佩服佩服!”
宗羽生氣的質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傷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