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聞言轉身,曾旭一見是宗羽,一臉驚訝,急忙跳下馬來,上前拱手行禮道:“屬下曾旭,參加宗大人!”
旁邊的士兵都愣住了,這京師巡檢也是個十分重要的職位,這契丹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京師巡檢見了他都要上前行禮。
里面有些資格比較老的士兵認出宗羽來,說道:“那契丹首領曾任京師巡檢,咱們曾大人當時只是他手下的都指揮使。”
宗羽將曾旭扶起來,說道:“幾年不見,你都做到京師巡檢了,千萬不要再這樣行禮了!我現在不是大宋的京師巡檢了!”
曾旭道:“在曾旭心里大人永遠都是我的上司,沒有大人的提攜,曾旭豈能有今日!”
李文濤這個人雖然也是李家子弟,但為人卻不似李文照這般張揚,若不是畏懼李繼勛,他也不會這樣魯莽的去找宗羽他們的晦氣。
“曾旭,今日之事是這店鋪掌柜企圖強買強賣,后來這位李公子又帶著一群惡奴仗勢欺人,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曾旭知道宗羽是代表契丹來出使大宋結盟的,別說他是自己的恩人,就算是不相識,也不敢把他們關起來,萬一因此雙方起了兵戈,自己反而成了大宋的罪人。
“宗大人言重了!是曾旭治下不嚴,未能盡到巡檢之責,還請諸位見諒!”
李文照挨了一頓打,這會兒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急忙跑回家去找自己的老子救命。
“什么?你沖撞了契丹的使團!”
李繼勛聽完大吃一驚,恨不得將這個兒子痛打一頓,對著李文照罵道:“你這個孽子,平日里游手好閑,一件正經事不做!你可知道闖了大禍!”
李繼勛的夫人聽到李繼勛在對自己的寶貝兒子發火,立刻跑了進來,勸道:“老爺,照兒還年輕,有什么過錯你耐心教給他就是了,發這么大火干什么?”
“你自己問問這個逆子做了什么事情?慈母多敗兒,他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你一味的慣出來的!”
“就算我們的兒子有錯,他們也不能對照兒下這樣的狠手呀!你不替兒子出頭也就罷了,怎么還能對著他大呼小叫,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李文照一臉委屈的說道:“娘,我都被打成這樣了,爹一點也不心疼。他心里只有李文景那個野種,在他心里那才是他的親兒子!”
“混賬東西!自己一無是處,還處處找理由!你再敢胡言亂語,我非要打斷你的狗腿!”李繼勛被兒子揭了傷疤,立刻翻臉大怒打了李文照一巴掌,李文景是他心里的痛,他從不讓人提起。
“李繼勛,你被兒子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是吧!兒子哪里說錯了,這么多年你還是忘不了那個賤婦,還是忘不了那個野種!”
李繼勛被這娘倆吵得頭大,忍住氣說道:“這件事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還提起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