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德背著宗羽離開后,耶律凜皺著眉頭揮了揮眼前的空氣,大聲喊道:“來人!趕緊傳御醫過來給本王府中消毒,命府中所有人都接受檢查,有感染瘟疫者全部給我隔離!”
蘇雪見宗羽昏迷不醒的被慕容德背著下了車,心里一陣緊張,放下手中的東西慌張的跑上前道:“公子這是怎么了?”
還未等慕容德說話,同來的一個王府將領說道:“奉南院大王令,宗相爺不慎感染瘟疫,為防止瘟疫擴散,即時起整個宰相府隔離關閉,任何人不得隨意外出,違令者斬!”
說完便吩咐后面同行的士兵將宰相府的大門封住,嚴令任何人不得外出,一時間整個宰相府變得人心惶惶,府內一片混亂。
耶律凜封閉宰相府后,蕭楚楚趁機命令御醫不得任何人前去宰相府給宗羽治病,讓他自己在那里自生自滅。
耶律凜聽到此事后,急忙找到蕭楚楚道:“夫人,你為何要阻止御醫替宗羽治病,你可知道他現在對我們還有用處,他死了之后,萬一我們壓制不住南院這些部族的首領,豈不是壞了大事!”
蕭楚楚不屑的說道:“耶律凜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那宗羽是個什么人你還不清楚,他只身前來南院不出一年時間便積累下如此龐大的勢力,讓那些部族首領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的那點本事怎么跟他比,你與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早晚你要毀在他的手里。”
“夫人,你處在王府后院,不知道這朝堂上的爭斗,宗羽確實在南院有些勢力,但也是不敢公然反抗我的命令,我的身后是皇帝陛下,你這樣做萬一惹怒了宗羽和他身邊那些人,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
蕭楚楚冷臉怒道:“耶律凜你別以為自己當上了南院大王就開始變得自以為是,你別忘了,要是沒有我去給你獻身,你怎么會坐上南院大王的位置!”
耶律凜雖然有些懦弱,但畢竟也是一個血性的男人,耶律凜對蕭楚楚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蕭楚楚公然將綠帽子抖出來,換做泥人也受不了,一怒之下,耶律凜啪的打了蕭楚楚一個耳光。
“你這個女人才是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我早就將你一刀殺了!我不管你跟誰上床,日后若是再敢對我不敬,再敢干涉朝堂上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氣!”
耶律凜怒氣沖沖的轉身走了出去,蕭楚楚望著耶律凜的背影,眼睛里透出惡毒的目光,摸了摸被打紅的臉頰,恨恨說道:“耶律凜你竟然敢打我,日后我定要十倍、百倍的償還給你!”
御醫奉了耶律凜的命令來宰相府給宗羽看過病,依然不見好轉,只好先開些以前的方子吃一段時間看看,自己先回去查找醫書,希望能找到對癥見效的法子。
蘇雪日夜不離的守候在宗羽身邊侍奉,見宗羽一直沒有好轉,心急如焚,忍不住落下眼淚來。
“公子,你快醒醒吧!你千萬不要再睡了,我們都還等著你一起去復國報仇,一起去治理清平盛世,你身上擔負著這么重的責任,你怎么還能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