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掃了清塵子一眼,知道天山派也是為了齊州會盟而來,自己雖然同清塵子有過節,但私人恩怨不能同會盟大事混為一談,暫且將怒氣壓了下來。
法訓見到宗羽自然也是不客氣,高聲喊道:“大家看到沒有,那個人就是咱們天山派棄徒荀長風的徒弟,論輩分他還要尊稱我們一聲師叔呢!”
“我來中原之前可是聽說這荀長風仗著咱們天山派的名頭闖出了不小的萬兒來!這么說來他見了咱們師父也得恭恭敬敬行禮,喊一聲師叔了!”
荀長風雖然被逐出了天山派,但對天山派還是存有感激之情的,上次知曉宗羽同清塵子動手,還特意勸誡他不要再去理會天山派的挑釁。
宗羽此時心里真的為自己的師父、母親不值得,師父是頂天立地的大俠客,母親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一代女俠,更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怎會同天山派這樣的烏合之眾有同門之誼。
“簡直欺人太甚,你不方便出手,那我去教訓一下這些不識好歹的東西!”
慕容德是個暴躁脾氣,挽起袖子作勢就要上前同天山派的人理論理論。
宗羽一把抓住慕容德道:“慕容兄,大局為重,會叫狗通常都不會咬人,若是真有本事也不會被燕云教追的像喪家犬一般!”
“宗羽,你敢罵我們天山派是喪家犬,這是侮辱師尊,大逆不道!”
宗羽冷冷掃了清塵子一眼道:“我再說最后一次,我師父荀長風早就離開天山派,而我更與你們天山派無半點瓜葛,看在你們參加會盟的份上,我已經是再三忍讓,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不客氣!”
清塵子頓時火氣,抽出寶劍就要同宗羽拼命,無奈自己被蚊須針封住了要害,剛剛一運內力胸口處便傳來一陣劇痛,頓時身子一軟,連劍都拿不穩了。
“清塵子,不要說你現在受傷成了半個廢人,就算你們這些天山派的弟子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清塵子今日連番被人羞辱,腹內一股怒氣不禁沖天而出,宗羽突然躍到清塵子身前,右手快速點中幾處大穴,運起太清玄功雙掌對準后背拍去,封住穴道的幾枚蚊須針被太清真氣逼了出來。
清塵子吐出一口黑血,感覺體內的真氣瞬間順暢了許多,這才知道宗羽出言氣自己是為了給自己療傷。
“宗羽,不要以為你幫我療傷就會感激你!”
宗羽道:“我是怕你拖累齊州會盟的各路英雄才出手替你療傷!”
“憑我師父的武功就算沒有你也一樣會將體內的蚊須針逼出來的!”
清塵子黑著臉道:“法訓,你閉嘴!”
梅江遠也聽說過荀長風與天山派的恩怨,見氣氛有些尷尬,忙上前說道:“清塵子道長,貧道梅山派掌門梅遠江,幸會幸會!”
清塵子施禮道:“久聞梅山掌門大名,今日終于得見,不知梅掌門為何只帶了這些弟子過來。”
梅遠江面色暗了下來,這清塵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尷尬的說道:“我們在途中也遇到了燕云教的人,結果隨行的五十名弟子只剩下這些了!”
“這燕云教真是欺人太甚!前面不遠便是齊州了,不如我們一起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清塵子這會兒也是怕了燕云教了,擔心路上再遇到燕云教的人,不好意思跟宗羽說一起走,只好委婉的邀請梅遠江一起。
慕容德看了一眼天山派的人,不屑的說道:“虛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