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背著梅江遠一路向北狂跑,一刻不敢停歇,跑了大約七八里路,體力終于再也只撐不住了,雙腿一軟,同梅江遠一起摔倒在地上。
云生胳膊、臉都被摔傷了,忍住疼痛向前爬了幾步,緊張的問道:“師父,您沒事吧!有沒有摔傷哪里?”
梅江遠后背被摔在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此時只覺得后背在向外淌血,咬牙忍著痛道:“云生,將我扶起來,我的后背可能受傷了!”
云生一聽嚇得面無血色,急忙站起來將梅江遠扶起,借著月光一看,果然后背上插著一片尖銳的石塊,鮮血正順著石塊不停的向外流出來。
“師父,您忍一下,我這就給您治傷上藥!”
云生從身上翻出金創藥,用手指捏住露在外邊的石塊,猛然向外一拔,梅江遠痛的直吸冷氣,石塊拔出來后鮮血向外流的更多了。
云生手忙腳亂的把金創藥撒在師父傷口上,從身上扯下一塊布條把傷口包扎上,“師父,傷口暫時止血了,等我們脫離了險境,再去附近的鎮上給您尋個大夫好好醫治!”
梅江遠苦笑道:“我們習武之人受傷是常有的事情,不用擔心我的傷勢,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師父,燕云教的人估計要追上來了,我還是先背你離開這里吧!”
梅江遠擺擺手道:“這會兒我的內力已經恢復一些了,你背著我跑了這么遠,再背著我恐怕連路都走不了,我現在自己走路不成問題,你扶著我一起走就行了。”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了三四里路,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堆篝火,料定是有人路過在此露宿,跑了大半夜師徒二人都是口干舌燥,嗓子干的都要冒煙了,這會兒正好向路人討口水喝。
“誰!你們是干什么的?”
慕容德微閉著雙眼聽到有腳步聲接近,立刻睜開眼,見到梅江遠師徒二人出聲問道。
云生見慕容德幾人也是手持兵刃,一副江湖打扮,猜測這幾位也是江湖上的人物,不知對方身份底細,當下說道:“我們師徒是虞州一帶的鏢師,押鏢去齊州結果半路遇到劫匪,一路逃亡想向幾位討口水喝。”
宗羽掃了梅江遠師徒一眼,見梅江遠穿的是道袍,便知云生剛剛說的都是假話,當下也未點破,向蘇雪看了一眼,蘇雪會意的拿過水袋遞給宗羽。
“多謝幾位俠士贈水之恩!”
師父兩個迫不及待的接過水袋,暢快淋漓的喝了一通,感覺從來沒有喝過如此甘甜的泉水,補充完水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梅江遠,你這貪生怕死之徒,原來躲在這里來了!”
梅江遠面色一變,轉身一看燕云教的人已經追了上來,自知逃脫不掉索性同燕云教的人拼了。
“快走!”
梅江遠使勁推開云生,手中極劍一抖,一招寒梅留香向那白衣女子刺了過去,這是一招同歸于盡的招數,故名寒梅留香,意寓梅山派弟子有著寒梅一般的氣節,以一死而保留梅山派的清譽。
梅江遠抱了必死之心,可那白衣女子卻是不想死,自己若是攻擊梅江遠的要害,則是同歸于盡,若是閃身躲避則要身受重傷,一時之間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宗羽從那白衣女子的身形、聲音立刻認出這是那日在狹谷中出手救了自己的女子,見那白衣女子有危險,當即出手用太清玄功將梅江遠的太極劍震開,縱身躍入二人中間將二人釋放的真氣吸入道自己身上,化解了二人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