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舟冷喝道:“沈經年,你還真是命大,中了殷長老的毒掌都沒死成!”
“不取了你的狗命,我怎么敢死!”沈經年冷聲說道。
殷四海心里也在納罕,難道這沈經年的武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自己偷襲他的那一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換做一般的人即使不死,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唐亦舟道:“沈經年,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今日就再休想活著出島了!”
沈經年成竹在胸的說道:“鹿死誰手還尚未知曉,我勸你還是別說大話!”
余通海對著堂里的手下暗中使了個眼色,在場的十幾個沙蛟幫的高手突然出手向沈經年、宗羽他們攻了過去。接著從堂外涌進幾十個人也向宗羽他們圍了過去。
宗羽將玄霜劍上纏裹的布條抖開,只見寒光一閃,沖在前面的兩個沙蛟幫的弟子只覺的眼前一道徹骨的寒風吹過,脖子瞬間一涼,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眼睛里露出恐懼之色,兩個人的脖子上先是出現一條細細的紅線,隨后一股鮮血噴了出來,互相噴了一臉。
宗羽接著身形一變,一招虛步蓮花,身形在堂內不停穿梭變幻,海鷹堂上到處都是玄霜劍的劍影,一道道寒冷的劍氣籠罩在空中。
一起上前圍攻宗羽的十幾個沙蛟幫的弟子只覺一陣眼花繚亂,別說連宗羽的衣角都未碰到,就連宗羽的真身在哪里都未分清。
等這些人見到宗羽的真身時,宗羽已經出招完畢,右手持劍斜指著地面,玄霜劍上沾染的細微血液順著劍鋒向下匯聚成一滴血珠,在劍尖處輕輕搖晃了一下落在了地上。
血珠剛剛落地綻開,只聽砰砰數聲,攻擊宗羽的那十幾個人脖子的同一位置出現了同樣的一道劍傷,傷口爆開后噴出一股鮮血,十幾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宗羽露了這一手功夫立刻將在場的人給鎮住了,那些沙蛟幫的人見到宗羽都躲的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把命丟了。
余通海見形勢不妙,上前言道:“宗少俠,這是我們同海鷹教的私事,還請幾位朋友行個方便,不要插手此事!”
“呸!誰跟你是朋友!老子才沒心情管你們跟海鷹教的破事!只要把唐亦舟和鷹天行的人頭交出來,我慕容德立刻離開!”
殷四海同余通海兩個人相視一點頭,兩個人一左一右同時向慕容德攻了過去,慕容德盤龍棍一掃,一招左右開弓,同時向兩人攻了過去。
殷四海使的是一把折扇,余通海則是手持一把黑蛟刀,殷四海吃虧在折扇太短,還未近身已經被盤龍棍給封住了進路,余通海的黑蛟刀同盤龍棍一碰,頓時火星四濺,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了過來,虎口一痛,手中的長刀險些被打脫出去。
“殷長老小心這小子的盤龍棍,這樣硬拼我們太吃虧,你先等我出招,然后你再近身同他打斗!”余通海使出傳音入密的功夫向殷四海傳遞消息。
慕容德雖然看的到余通海的嘴唇在動,但也聽不到他在說什么,當下將盤龍棍一橫,一招橫掃千軍向余通海打了過去。
余通海拿起長刀一橫,拼盡全力擋住了盤龍棍的攻勢,但虎口卻是裂開了數道口子,鮮血順著手掌流了下來。
殷四海見時機已到,身子向前一躍,來到了慕容德身前,同慕容德近身打斗起來,近身打斗盤龍棍施展不開,殷四海頓時占了上風。
其實若是單打獨斗殷四海根本不是慕容德的對手,奈何旁邊還有一個高手余通海在旁邊趁機偷襲,漸漸被兩個人打得手忙腳亂。
宗羽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如同地獄跑出來的魔鬼一般,所到之處一片死氣,死在玄霜劍下已有六七十人之多,直逼的沙蛟幫的弟子連連退后。
瞥眼見慕容德落了下風,身形一動,如同一陣風一般,轉眼間就到了慕容德身邊,玄霜劍一出將慕容德和余通海的兵器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