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不是人……”只見女娃的臉色有些蒼白,幽幽的道:“傾傾是神獸哦,噓,雪人叔叔,娘親說過,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
神獸?魔夜陡然回身,拉過女娃的手捏住。
男人的手力很大,沐染傾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被雪人叔叔給捏碎了。“雪人叔叔,傾傾疼……”
魔夜卻變了臉色,把沐染傾的手一下松開,冷冷逼問:“說,你娘到底是誰?”
“娘親說,只可以告訴舅舅,不可以告訴別人的。”沐染傾揉著自己的胳膊,不知道雪人叔叔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好嚇人!
“你不是喜歡雪人叔叔嗎?為什么不能告訴雪人叔叔?雪人叔叔是別人嗎?”魔夜冰涼的手指撫過沐染傾的臉蛋,那么小,那么軟一只,不知道他只用一分力的話,會把這個小東西捏成什么樣子呢?呵!
沐染傾被他手上的冰涼給冷的一顫,眉頭糾結在一起,“嗯,這個……傾傾是個好孩子,答應娘親的事,傾傾要做到,要不然會變成小狗的。”
小苦瓜。
又丑又矮的小苦瓜。
魔夜捏了捏沐染傾的小鼻子。“那你舅舅是誰?總可以告訴本君了吧?嗯?”
“舅舅就是……就是……”沐染傾眉頭又一次被纏緊,她不知道舅舅是誰呀!
她一直跟著娘親住在一個很大很大的洞穴里,那里好熱好熱。每天娘親都會對著一面通紅的墻壁修煉,娘親從來也不讓她出去。
除了娘親,她就只見過雪人叔叔。“傾傾……不知道呀,娘親沒告訴傾傾。就告訴傾傾一直往前走,就可以找到舅舅了。”
說完,沐染傾小小的臉又垮下來。“傾傾在路上貪玩了,偷偷堆了雪人,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走了……傾傾是不是再也找不到舅舅了……”
“那你娘呢?她在哪?”魔夜追問,那雙血紅色的眸子,似乎藏著深邃的幽暗。
“娘親,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說,等傾傾長大之后,就會回來接傾傾。”沐染傾低下頭,小小的眼睛里寫滿了失落。
她從小就跟娘親在一起,娘親也教她要自己獨立。可是,傾傾好想娘親。
好想告訴她,傾傾好冷。
不,她不能向娘親哭訴。因為娘親說過,傾傾是個小大人了,小大人不能隨隨便便哭鼻子的。
“她竟然把你一個人丟下了?可真是狠心!”魔夜冷笑。后槽牙磨的咯吱作響,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的心給掏出來,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顏色的。
五年前她也是這樣,一句話也沒說,睡了他就跑了。
長大?等這個苦瓜一樣的小東西長大,她又要帶給他什么驚喜?呵!
“不是的,娘親不是不要傾傾的……”沐染傾在心里默念,娘親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才會把她送到這里來的,一定是的。不是不想要她的,傾傾很乖的,不吵也不鬧。
“小東西,那你告訴本君,她為什么不把你送到你舅舅哪里?只是把你這么一個小東西放在這個地方就走了?”魔夜瞥了一眼雪域深處的方向,唇邊劃過譏笑。
這個孩子,不知道是她從哪里帶回來的小孽種,竟然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回雪域,自己卻不露面。
那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狠心到,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
沐染傾的臉色一變,小臉白的如同一張白紙。眼圈紅紅的,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沐染傾腳下一輕,整個身子就如同置身在一片虛無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