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樂愣愣的看著那個瓢里的東西,片刻之后惱了。邊哭邊朝她吼道:“沐染傾,你這是什么意思!”
艾樂把手里的水葫蘆啪的一聲摔到地上,杏眸里眼淚打著圈在眼眶里,委屈極了的樣子。
咋滴的,女人委屈成這樣,主人昨晚媚欺負她吧?
赤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錯,這真的是早上喂雞的雞食,連包裝都沒換。
可是藥是真藥啊。
“沐染傾,你這個是……茼萱草?”李沐兮膛目結舌。沒想到沐染傾自己給自己作死,就這個喂豬的東西,壓碎了就敢拿出來騙人,靈珠它就是燙手!
這下她也不心疼自己的錢了,故意大聲吸引躲在遠處的兩人:“這是喂豬的飼料,不是茼萱草。”
“我就說了,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送到醫館里,還有一線希望。”
“沐染傾,你為了掙錢連人命都當成游樂,太可惡了!”兩個人說著風涼話。
“沐染傾,我恨死了你了,你害死我哥,我跟你沒完!”艾樂恨恨瞪著她。
“艾樂,你要冷靜。沐染傾的確做的有點過分了,染傾你不該這樣的……”李沐兮嘴上在勸,手上卻不動聲色推了艾樂的手一把。
不知道沐染傾是不是真的碰巧躲開了,快速躲過艾樂撲來的手。放開赤羽,拉了艾樂一把,免得她直接摔到地上。
赤羽猛不跌被主人放開,在地上踉蹌一下,屁股一轉,表示自己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除非主人扔掉那只死肥貓,跟它簽契約,要不然別想求得它的原諒!
來吧,來吧,來求我原諒你吧,赤羽傲嬌的踱著步。
怎么還不來?再不來我可不原諒你了,給你三步的時間求我!哎呀,我求你快來求我吧!
沐染傾忽視腦中的神識溝通,一手不動聲色的扶上艾樂的手腕,她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相沖的靈力?是殘念!
誰的殘念?
只有合一期以上的高手死過之后,才可能憑著強大的意志形成殘念。
在月牙村這樣的地方,怎么會出現合一期的高手?沐染傾垂著的眉眼里疑惑乍現,很快被她壓下去。
沐染傾松開艾樂的手,身形筆直,手里的木瓢沒有半點傾灑。依舊是呆呆的,伸出手固執道:“真的,茼萱草。”
艾樂只覺自己手腕上一陣清涼略過,涼涼的,慕名舒服,仿佛身上的血脈被打通了一般。
沐染傾一松開她,她就又感覺壓抑的感覺襲上心頭。
“這真的不是茼萱草,茼萱草不是紅色的。”天氣有點熱,李沐兮的情緒更熱。
“艾樂,不會真的相信她吧?”女修道,“她連茼萱草是什么都不知道,說不定還是什么毒藥,你可要想清楚!不要病急亂投醫,我可說清楚,人我幫你送回來了,死了我可不負責埋。我還要回去抓妖獸呢,耽誤一上午了,也不知道迷霧森林怎么樣了?”
“給你。”艾樂身上有秘密,說不定艾寅身上也有,她不想讓他這么快就死了。白白可惜了,活著做成丹藥也好。
艾樂看著她手里的木瓢,又看向她的眼睛。沐染傾的眼睛漆黑如墨,如同深黑幽譚,有種讓人莫名信服的魔力。
懶懶的嘴角微揚,下頜完美,五官精致。鼻尖微翹,皮膚沒有一點瑕疵。
艾樂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一張臉竟然有些心跳加快。她該不該信她?
不該!她是一個喪星,是一個廢物。
可是她還是,“我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