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們雖然暴怒,毀壞了村子里的其它東西。
唯一不敢動的,就是沐染傾的院子。就仿佛一道禁制一般,把妖獸們擋在外面。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這一現象:“沐染傾,妖獸不進沐染傾的院子!”
“走,我們進去!”德高望重的村長一聲令下。
靈修們邊打邊退,方向都齊齊朝沐染傾的院子,嘴里還嘟囔著都怪沐染傾這個倒霉鬼。
沐染傾:我呵呵噠!
拍了一下赤羽的腦袋,沐染傾瞇眼。要是現在沒用隱息訣,外人肯定一眼能看出來她渾身氣場凌厲,如劍鋒般冰涼入骨。
沐染傾:赤羽,看到昨天那兩個人了嗎?安排兩個妖獸,跟她們玩玩,別太過分了,破壞我看好戲的興致。
赤羽點頭表示知道了,用獸語跟獸王交流。
君墨昀抬步,江淮跟上:“公子,公主現在不見了,我們怎么辦?要派人去找嗎?還是在這等著?”
“別讓那些人臟了院子。”君墨昀手一揮,一道禁制在院子周圍形成屏障。
君墨昀款步前行,甫一出后院,便瞧見從后山出來的靈修往沐染傾的院子里來。眉心幾不可聞的輕蹙,心里莫名對這些人生出來一絲厭惡。
“那我們呢?”江淮又問道。
“不要插手別人的事。”
江淮望著君墨昀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公子今天心情太過善變。
君墨昀從小便被君如度收養,君如度正大光明的在云夏國下了昭告,將自己收養義子的事通告天下。
這對于時年只有五歲的孩子來說,危險遠遠大于榮耀。
在險境中掙扎求生,君墨昀的性子卻難得的溫潤如玉,仿佛是這世間最干凈的樣子。
他永遠保持著完美,作為第一大反派的義子,人品卻好的沒話說。
甚至很多所謂的正派世家,不屑于附和君如度,卻愿意和君墨昀交往。
沐染傾感受著院子上覆蓋的禁制,蹙眉看向消失的青色身影。
赤羽跟獸王溝通了一番,立刻有妖獸攻擊了正在酣戰的兩位女修。一行人退到院子邊,立刻被禁制給彈開,剛剛落在妖獸們旁邊。
吼吼!一陣嘶吼聲,透露著妖獸們極度興奮的狀態。
沐染傾捂住了赤羽的兩只小眼睛:少兒不宜。
赤羽:主人,獸王說,它想讓你幫忙,把它的孩子搶回來。
沐染傾垂眸:契約之力是大陸的法則,這種事情,外人不能幫忙。
赤羽:主人你有辦法的對不對?那獸王最近很乖了,都沒給你惹事,今天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沐染傾勾唇:它給了你什么好處?
赤羽心虛的低頭,先拍馬屁:主人你真厲害,一下就知道我不干賠本的買賣。
沐染傾尾音上揚:所以?
赤羽:每年給兩筐紅油果,還有它守護的那個洞穴,它答應讓我們進去了。
沐染傾咋舌:前一段時間還不是拼死保護的嗎?轉眼就變了?
赤羽:可憐天下父母心,它一百年就生下這么一個孩子。主人人美心善,一定會幫它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