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夜王府內,處處掛著紅燈籠。
一個身穿紅袍的男人,正在跟另一個身著禮官服飾的人,在說些什么。
隨著一聲軟軟的呼喚,他的腿就被一道極輕的力道給拽了拽。
夜王君如度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誰來了,低頭一看,女娃朝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女娃生得唇紅齒白,軟乎乎的小臉讓人有一種想要捏一捏的沖動。
禮官看到女娃,立刻低頭喚了一聲小公主。
女娃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這么客氣。對著君如度笑得甜甜的,松開手轉了一個圈圈:“爹爹,爹爹,你快看,我穿這身衣裳好不好看呀?”
君如度看著女娃,小小的一只如同花兒盛開一般明媚動人,心下一軟,把女娃抱起來:“我的傾傾長得好看,穿什么自然都是好看的。”
“只要爹爹喜歡就好。”
面對君如度的親昵,沐染傾心里不知道怎么的,還是有點別扭。
她從小就沒有爹娘,所以總是會被村子里的小孩們欺負。
看到別人繞著爹娘的膝邊歡顏笑語的時候,她也會在角落里偷偷想,如果,如果,她也有爹娘就好了。
那她就不用因為來路不明被人罵,不用因為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被人罵,不用因為長得好看被人罵了。
所以,當那些穿著好漂亮的衣服的人來接她的時候,她的心里是有那么一點驚喜和期待的。
雖然,她聽見那些人嘀嘀咕咕的說,她的爹爹,是個非常殘暴的人。
傳聞她的爹爹,最喜歡吃童子肉。每年她的爹爹都會在大陸上搜集差不多年紀的孩子,他們進了夜王府后,再也沒有出去過。
所以,沐染傾有些害怕這個爹爹。君如度把她抱到他手上時,沐染傾臉色僵了一僵。
察覺到女娃臉色有些不好,君如度把他的手貼在沐染傾額頭上。“傾傾,怎么了?小臉這么白?”
“沒事,爹爹。”沐染傾攥了攥小手,從她進了王府以后,爹爹一直對她很好。
她穿的衣服都是嶄新的,很漂亮很漂亮。
吃的花樣,都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還有好多人陪她玩。
她不害怕爹爹,對的,不害怕。
“傾傾,是不是今天人太多,你緊張了?嗯?”君如度揉了揉小女娃的頭頂,使自己的聲音盡量柔和。“傾傾不要怕,爹爹在這呢,從今天開始,誰也不敢欺負你了,好不好?”
“爹爹最好了,我最喜歡爹爹了。”
“好了,爹爹還要忙你入族譜的事情,傾傾自己去玩好嗎?”君如度把女娃輕輕放下,柔軟的觸感讓人留戀。他找了幾年的女娃,終于回來了,還真是不舍得分開一會兒。
“你身邊跟著的人呢?都到哪里去了?”君如度看了看沐染傾身后,只跟了一個還靈期的伺候丫鬟,不由得皺眉。
君如度冷下來的時候,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便是一個簡短的皺眉,都能讓人覺出壓迫感。
丫鬟撲通一下跪下來,身體顫抖:“王爺饒命,是公主說要給王爺一個驚喜,所以才從窗子上翻出來的。奴婢沒攔住……”
“廢物。”冷冷的兩個字從男人口中吐出,一股凌厲的氣場散發出來。
沐染傾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