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從中間讓出來一個位置,青松有些微胖的身材勉強能通過。
李勛眼尖,從縫隙里看到一個小身影,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鐵鍋。
本來就被青松諷刺自己多管閑事,現在終于找回點面子。“你要是能管好自家的學子,我自是不用多費心的。
要是管不好,那我只有越俎代庖,以免以后留下禍根。”
說罷,一股強烈的颶風掠過,來自李勛身上的威壓,直接震飛了青松身邊的學子。
青松同樣釋放出靈力,接住了這些學子。
卻見巡音朝他眨了眨眼睛。
啥呀?
青松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巡音的眉頭不停地做著表情,嘴巴也在無聲的說著什么,整張臉都扭曲了。
青松根本聽不清她說什么,一個好奇,就把手中的靈力給撤了。
他撤了!
于是一排學子噼里啪啦跟落地表演一樣,全都掉到地上。
學子們:這是沒愛了吧?果然他們都不是愛徒啊~
巡音躺在地上,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然后在李勛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給了一個師父一個大拇指。
師父真牛!
她本來想讓師父把她一個人放下來就行,到時候她往地上那么一摔,直接來個碰瓷。
就算李勛想要為難小公主,他也可以拿這個說事。
就是這摔的,真有點痛。
巡音在手心上悄悄抹了一點紅色染料,臉色蒼白的坐起來,虛弱的咳了一聲。
然后看向自己手里的染料,十分驚恐的喊了一聲:“血!”
其他學子:……
巡音師姐(妹)要不要這么夸張?雖然他們是摔得有點兒痛吧,可也不至于吐血啊?
而且巡音師姐(妹)平常可都是十分彪悍的,他們都沒事,巡音師姐(妹)怎么還……
不會是那兩天到了吧?
巡音都快被這些腦子不夠用的制杖給氣吐了。
難道是她的表演還不夠逼真么?
她應該面露冷汗,再非常浮夸的尖叫兩聲?
唉,該配合我演出的你們視而不見,制杖!
蘇野倒是看明白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眼看李勛就要朝小公主走過去,為了小公主他也是拼了,“巡音師妹,你沒事吧?”
說完,在李勛身后,給師父使了個眼色,能不能領悟就看他自己吧,作為徒弟,他已經盡力了在帶這一屆師傅了。
說實話,青松真沒看明白。內心還十分鄙夷,這屆學子有點弱。
不過,就這么隨隨便便打了他的人,還能當做沒事兒一樣,當他是擺著玩的嗎?
“李勛,你憑什么打傷我青松院的學子?”
“因為他們包庇同門,聚眾違反洲境學院的院規。讓開!再不讓開,我就把今日所見的告訴大長老。”李勛面色陰冷。
“別的不說,就算大長老來了,他也不能無緣無故打我青松院的學子,更別說還這么咄咄逼人。”青松皺眉。
“你要是再不讓開……”
“費什么話,要是不是對我青松院的學子道歉的話,就不用再說了!”青松直接擺手打住了他的話頭。
“好,我今天就替洲境學院來教教你們規矩。”
師兄師姐們紛紛站到一邊。
小粽子離得遠,背對著兩人,身形僵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