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侍女,好奇怪啊!
小鍋:啊呸,這個狗玩意,竟然對它們家小飯主這么說話,不想活了嗎?
“你知道昭月姐姐在哪里嘛?”
小粽子的聲音聽起來什么軟萌,那個女侍笑了笑,聲音嬌媚的能掐出水,“那個侍女那里有什么好去的?還不如到家主那里,保管你想什么就有什么。”
“這位女侍,你的眼神兒好像不太好的樣子?那個秦家主,長得又丑人又老,而且膽子還很小,連跟我一樣的小哥哥都害怕。”
小粽子又想起那個人的樣子,忍不住十分嫌棄,小鼻子都擰在一起。
“你竟然敢這樣說家主,就不怕他扒了你的……”最后一個字滾在喉嚨里,女侍看著小女孩轉過來的那雙血眸,漂亮的讓人心驚。
“嗯?他扒了我的什么?”小粽子眨了眨血瞳。
那女侍卻嚇得說不出一句話,顫抖的手指向那扇門,“昭月,她在那里,公主殿下,你推門就好了。”
說完,像是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快速的關上窗子。
小粽子看著那緊閉的窗,鼓了鼓腮幫子:“小鍋,你說那個女侍是不是病的很嚴重啊?”
小鍋:???說實話,它真沒看出來。
“你看她,眼睛又瞎,說話又結巴,連手都是抖的。天道爸爸說了,救人一命,勝過七個姑娘。你去把這個喂給她吃,她吃過了就好啦。”
小粽子從袖子里面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來一顆藥。
小鍋:這么草率的嗎?
不過這方式,它喜歡。
嘿嘿嘿!
“我做好事不留名,你就不用說出我的名字啦。”小粽子揮揮手,示意它去吧。
小鍋:所以,它為什么要背這個鍋啊?
不知道小飯主給的這個藥是什么效果?
最好是那種讓這種人永遠都說不出來話的。
小鍋借著身形靈活,從沒關上的門里面,鉆了進去。順便感嘆一下,這就是身材苗條的好處啊!
小粽子看著卡在門里半天的小鍋,小腳在地上都扣出一座沙雕了,才忍住跑去把它踹進去的念頭。
“昭月姐姐,你在里面嘛?你今天沒有上課,所以我和蘇野師兄來看你了。昭月姐姐,你要是聽到了,就回答一聲嘛。”
陰冷潮濕的房間里,發霉的床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女。
秦昭月渾身是傷,被子蓋住的地方,鮮血開出嫣紅。
她張了張干澀的唇,嘴巴上已經起了一層干皮。
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她沒有驚喜,反而有無窮的恨。
她恨她。
要不是因為她當時在試煉大會上假仁假義,她也不會招惹了少爺的怒火,也不會一回來,就遭受了一番毒打。
既然她不能把她從這個家族里面救出去,那么就不要把她當成她仁慈形象的犧牲品。
雙手在浸濕的被子上無力的抓了抓,秦昭月的眼中終于被不甘怨恨填滿。
“我沒事,你不用進來了。”
“可是,你的聲音聽起來好虛弱。昭月姐姐,我會醫術,我可以幫你看看的。”
“不用!”里面的聲音尖利的傳來,能聽得出十分抗拒。“我很快就會好了,你不用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