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血眸!!!
怎么可能?
血眸是她們妖族一脈特有的,而且只有……只有像他這樣的血脈才會有。
他們這個血脈的,唯一剩下的人只有他了。
所以說,難道她真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
魔夜轉眸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澤,很快又收回眼神。
如果她還活著,怎么會只有五歲?
魔夜動作極大的捏著小粽子的下巴,仔細盯著小粽子瞳孔的顏色。
“爹爹,疼”
小粽子被他有些用力的手捏的眼里閃爍著淚花,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血跡已經干涸,看起來可憐的像她懷里的兔子。
魔夜愣住了。
她的血眸,不會有錯。
“魔夜,你不要……”
“臟死了。”魔夜十分嫌棄的放開小粽子的臉,語氣有些僵硬,“還不去洗洗。”
“好的,爹爹我會去洗的干干凈凈的。”小粽子聽話的點點頭。
然后領著小鍋就下去了。
“你還有事兒?”眼見白澤不走,魔夜皺眉看向他。
“當然是為了我要收小不點為徒的事兒,要不然我也不會來你這魔殿。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值得我來的?”白澤輕笑聲。
魔夜沒笑,抬步回自己的寢殿。
白澤搖著扇子,十分悠閑的跟了上去。身子微微向他這邊傾斜,“誒,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可愛的女兒?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魔夜難得搭理他一下。
剛剛才知道?逗他呢?白澤嘴角抽了抽。
侍衛們喊的小公主,他難道能聽錯?
“跟誰?我看見孩子苗子挺不錯的,你什么時候私藏個美人兒?”
魔夜停住腳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也沒說,繼續往前走。
白澤:……嘖,這幅意味深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跟這個家伙聊什么!這家伙,平時就不愛說話的。
好氣!可他還是要保持自己的氣度。
“我也不管你跟誰生的,我挺喜歡這孩子,今天就讓她拜師。看來是你魔夜的孩子的份兒上,規矩呢就免了。拜完師我就帶她走。”
白澤想的理所當然,他的名頭往這大陸一放,有多少人爭著搶著要跟在他后面拜師。
“你帶她去哪兒?”魔夜勾唇,說不出的諷刺。“我魔夜的孩子跟你有什么關系?”
嘖,沒想到這家伙今天的脾氣這么沖!“拜完師不就有關系了嗎?”
“我閨女,除了我,沒人配教她!”
魔夜轉身進了寢殿,白澤立馬就跟了上去。“不是,你一個大男人,能教小不點兒什么?殺人嗎?小不點兒可是一個女娃!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好。”
“這是我的寢殿。”魔夜咬牙道,他真想把這個東西給拍死,煩!
“我知道我以前又不是沒來過。”白澤不以為意,繼續厚臉皮的往里面走。
魔夜關殿門的手,就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兒。
要不是他的禁制對這東西沒用……
小粽子是他女兒的信息已經讓他足夠煩躁,這東西難道不能像他在外人面前一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正人君子嗎?
“滾出去!”
魔夜的血瞳大開,暴戾如同嗜血的氣息充斥整個寢殿。
“不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