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志遠說完就就沖他們兩個擺擺手,示意他們兩個離開。
帝流楓知道,既然謝志遠已經允諾了他們拜師禮,就絕對不會食言,所以即使現在謝志遠絲毫沒有提起拜師禮的事情,他也不著急,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于是他沒有多說什么,便轉身出去了。
冥兮現在一門心思都沒在其他東西上,只是想著要怎么樣好好治治帝流楓,所以見帝流楓出去了,冥兮也便跟了出去。
出去之后,帝流楓去哪,冥兮就跟去哪,走了一會兒之后,帝流楓扭過頭問道:“兮,你這般跟著我,是想跟我回宿舍嗎?如果你想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你早些跟我說了就好了嘛。”
冥兮臉色一僵,道:“呸,帝流楓,你個不知羞的,你怎的在謝老面前那般胡言亂語?”
“兮,此話怎講啊?那天我們在學院后山的小樹林里,可不就是你吃完就走了,那里的殘局可都是我收拾的。我說你吃干抹凈可有什么不對?”帝流楓說的十分委屈,像是冥兮欺負了他似的。
如若冥兮不是當事人,只怕也是要被帝流楓騙了去的。
冥兮聽完這話,都被氣笑了。
明明那天晚上是帝流楓主動提出來要收拾殘局的,她要幫忙,他還不讓。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誤會?什么誤會?”
帝流楓看起來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說得甚是天真。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堵住了冥兮的嘴,她還能說什么?她總不能說別人會誤會他們兩個有關系吧?
那樣的話,帝流楓絕對會笑死她,說不定還會說她思想不純潔。
冥兮一拍腦袋,算了,這家伙可能真的她的克星吧,不論她怎么說,都說不過帝流楓。
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沒事。”便轉身走了。
帝流楓看著冥兮離去的身影,臉上那可憐無辜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狐貍一般狡詐的笑容,若是冥兮此時看見了定要大呼一聲奸詐。
冥兮的身影漸漸在帝流楓的視野中消失,帝流楓轉身欲走,卻被一道嬌俏的聲音攔了下來。
“流楓哥哥!”歐陽若曼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沒有看到冥兮與帝流楓在一起的那一幕的。
“公主。”
“流楓哥哥怎么會在這里?可是在等什么人?”歐陽若曼說著還環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
“未曾,公主若是沒什么事,本王就先回去了。”帝流楓根本不欲與歐陽若曼有過多的交際。
“流楓哥哥,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曼曼!父皇若是知道了,心下定然歡。”在帝流楓面前的歐陽若曼就像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全然不見了為難冥兮時候的刁蠻跋扈。
只可惜,帝流楓并沒有與普通男子一樣的憐香惜玉,對待歐陽若曼,他除了有對歐陽忘天交代他的事情的責任,便也只有冷漠了。
但是歐陽若曼卻偏偏像是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般,一個勁的想接近帝流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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