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臺上的這幾名戲子更是倒了大霉,能不能活得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了。
戲子作為三教九流中本就是地位最低的一種,況且發話的人又是太后,明顯太后,這是在借機出氣,沒有誰會為了幾個戲子而去說情觸怒太后。
那戲臺上的幾個戲子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敲鑼打鼓的幾名樂者也停了下來,全都匍匐在地等候太后的發落。
一時之間,戲臺上與看臺之上,都呈現出了一種異常的安靜。
沒有人在意那幾個戲子的命運,唐華瑤雖覺此舉不妥當,但也不會在此時說出來去觸怒太后,她與太后關系本就算不得好,她不開口還罷了,如果他開口說不定開后就不僅僅是將人趕出去那么簡單了。
這些戲子的命可半點都不值錢。
“換下一場吧!”
抿了一口杯中的花茶,太后看也不看被幾名強壯太監拖下去的戲班眾人,淡淡的吩咐一旁的嬤嬤。
今日系班請的不只是青云搬著一個戲班子,除了宮里原有的戲班子之外,還從宮外請了包括青云班在內的其他兩個班,根本不怕沒人唱戲。
太后今日只點了一場戲,就是剛才那一出女狀元,接下來這場戲則是陳國公夫人點的一曲三郎救母。
戲臺子上又開始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不過到底是發生了這么一件事兒,大家的興致又都降低了幾分,特別是以晏妃為首的眾位后宮妃嬪們幾乎不發一言,只盯著自己面前方寸的店,不是喝茶就是捏著糕點細細品嘗,幾乎都不與太后搭話,偶有幾名妃嬪見到自家母族之人才交談幾句。
跟在這位夫人來的閨閣小姐們,也大多受這氣氛影響,都顯得沒有平日那般活潑,氣氛略顯沉悶。
太后的母族本就是弱,又非京城人士,若非是當今皇上登基之后,封太后為圣母皇太后榮養于慈寧宮中,恐怕他們母族都還未進得京城來。
這幾年就算有著裕王的幫扶,不過她母族的那一幫子弟著實混賬,在任上不說做出一點成績來就是保證不出錯都做不到。
裕王使了幾回力也沒見到成效,無奈只得放棄,所以今日在看臺之上坐滿了京城中的各路新貴夫人們,卻不見太后母族之人,而裕王妃,又在封地上,裕王帶來的兩名侍妾身份太過低微,壓根兒無法進攻,就只有趙芊芊一人陪在太后身邊說話。
后宮中的諸人,雖說氣氛算不上多么和諧,但也沒有什么大愛與大鄭宮中的劍拔弩張是沒有半分相同。
話說自從上次陸離去平均查找到裕王的一些的證據之后,皇上就沒停止對平津的調查,現在這網撒的越來越大,牽出的蘿卜也越來越多,只是那兩條大魚滑不溜秋的,怎么也抓不住把柄,今日快馬飛報惠康帝帝本以為是終于抓住了裕王謀反的鐵證,卻沒有想到帶來的是13條人命的信息。
錦衣衛為天子親軍,向來只有惠康帝調動,別人休想染指半分,而能夠進入錦衣衛中擔任一官半職的,特別是錦衣衛指揮使,這個職位更是皇帝的鐵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