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蕓娘來說,王維清這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從她時常打聽的來看,再有一個來她這兒吃飯的諸位大人亦或是市井商人等人口中所說來的,王維清都是一個正直清正的人。
其中對于這個人最多的一句評語就是,剛正不秉公執法。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知道兒子來欺壓她一介弱質女流,甚至做出強買強賣的事的話,定然會出面阻止的。
那么這件事情自然就迎刃而解了,再者若是王維清并非眾人所說那般剛正不阿而是披著羊皮的狼的話,那她也還有后招,并不畏懼王子陽的手段。
這邊王子陽還在糾結狐朋狗友們的時候,他老爹王維清已然并京兆尹升堂處理長華郡主遇害一事,這件事情牽連著魏國公府的一位長華郡主,再有一個是九卿之一的錢大人又有皇上額意思,自然是十分迅速,高規格的。
不可能讓民眾們來聽堂,公堂設在大理寺內。
在場的除了當事人與王維清和京兆尹兩個主審官員之外,還有前來旁聽的陳國公,永安侯并皇上身邊的得寵太監,甄喜公公。
錢大人在回府之后,得知頌芝被唐家的人已經帶走,而自己去梁府想要見一面女兒,也是遭到阻攔之后,便知道事情可能不太順了。
但到底他也是官至九卿的人,并不畏懼幾個家奴。
當即便是強制要敞開房門去見一面女兒,他就不信這位國公的家奴竟敢對他動手,誰知這兩家奴守著門口確實未曾動手,只是兩只鐵臂死死的擋在門前,任憑他怎么都闖不過去。
等他惱羞成怒叫下人們上前,要強行沖過去的時候,京兆尹和大理寺卿的人卻在這個時候到了。
這下子沒有辦法見到女兒了,只聽到里面全姑娘大聲喊叫著父親,可他也沒辦法直接說讓女兒死咬著不承認,只得暗示了幾句,可惜他那幾句暗示也不知女兒到底聽懂了沒有。
所以一上堂之后就十分的忐忑,不過到底面上還是裝得一派鎮定,聽著京兆尹將唐家的狀詞念了一遍,才傳喚證人上堂。
不過第一個上場的證人卻并不是那個丫鬟頌芝,而是平南王世子陸離以及梁府的梁聽夢兄妹。
作為事情的見證人,并且這件事情又是在他們自己的福利之內發生的,兩人自是要來這里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番的。
對此前大人和唐家眾人均沒有異議,兄妹倆也實事求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述說了一遍,陸離則是著重描述了一下男客這邊的反應,以及當時他發現長華郡主倒在地上的經過。
幾人說的均與唐家的供狀上沒有什么差入,唐家人這是不可能有疑意,只不過錢大人卻是提議將當時在場的其余閨秀以及公子們在叫上兩位前來問話,畢竟他們幾人與魏國公府的關系都較為好。
他話雖說隱晦說是為了避免漏過什么細節,所以才多叫幾個人來,但是在場的誰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他這背后的意思。
梁聽夢冷眼笑了一聲。
“今日原本是我好好的生辰宴會卻出了這種亂子,對于長華郡主我梁府自是有所虧欠,稍后亦會送上賠禮,但是對于那背后使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