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少爺并不在府中,老奴問了少爺房中之人,亦不知少爺去了哪里。”
正在王維清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老管家匆匆來稟。
近日他們父子的關系十分的緊張,特別是經過上一次飯局之上的事情之后,他這次讓兒子來傳達他的意思,給唐家人也是想要給父子倆一個和解的機會,這么一直慪著氣,總歸不是個辦法。
現在聽到兒子竟然不在房中溫書反倒是不見蹤影,王維清下意識的又要發怒,但想起近日來兒子與自己愈發的形同陌路。又將那口氣暫時咽了下去。
“你可知道今日里少爺時常去哪里?”
因為抓獲西戎人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唐家人是絕不可能在這個時間任由長華郡主跑出來整日玩鬧的,所以王子陽是不可能與他廝混在一處。
“回稟大人,近日少爺經常出門去,卻是并未帶著身邊的小廝,不過老奴觀察少爺最近情緒是極為不好,甚至有一次因為院中下人擅闖了他的書房,發了好大的脾氣,還罰了那丫鬟月俸。”
王維清坐回椅子中,摸著胡須沉吟起來,王子陽這人實在是一個溫和的小公子,平日里別說打罵下人,偶有下人犯錯的時候都極少疾言厲色,又豈會因為丫鬟闖了他的書房,就發大脾氣,這其中定然有問題。
“你讓人去門口守著,大少爺一回來立馬將她帶來見我。”
老管家應聲了之后,卻并未退出門去,而是面露糾結之色,似是有話要說。
“有什么事情盡可道來。”
老管家心中實在是糾結不已,聞言也沒有立即出聲,只是臉上的為難之色更加濃厚了起來。
“大人老奴前些日子曾見到公子拿著一張女子的畫像,公子似乎很是緊張,當時公子走在園子里,似乎心思不屬。
無意將那畫掉在地上,畫紙展開來,老奴瞥見一眼,隨即公子就很緊張的將畫收了起來。”
因為那天已經是夜里了,平時早就應該在房中準備休息或是在書房溫書的少爺竟出現在園子里,這才讓他留意了下來,特別是在那天之后,王子陽第二日就在飯桌上與王維清起了沖突。
本來這件事情關聯并不大,少年慕艾實屬正常,可他總覺得那畫上的女子有些讓他覺得眼熟。
“好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這么一說,王維清只覺得腦海里隱隱有什么線,被他抓住了,卻又不能完全的將之理清楚,想明白。
再說此時的王子陽在干什么呢?
他已然將那莊子老板娘調查了清楚,知道他并無什么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在外頭,所以就放心大膽的實行了自己的計劃。
再加上他早已經和唐華瑤說好,銀子暫且由他出,所以他已經在和老板娘商討這樁子的買賣問題了。
也正是因為他不想夜長夢多,想抓緊時間將這隱患給掐滅在襁褓之中,所以今日才沒有去參加梁府的宴會,只派人送了禮過去,而獨自前來與老板娘商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