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一次還有人做什么事情,難道他的家人一要有樣學樣砸上府去。
別的人家恐不敢,就唐家人這副德性,惠康帝心中暗道,要是下次再出點什么事情,怕不是在相府這唐景航也闖的。
可是這罰又要看怎么處罰了,并且方才唐景航在御前打了錢大人,也可以算是御前失儀這一遭了。
雖然手里現在沒有證據,但是唐景航卻是自信,最后一定能拿出鐵證的。
他絲毫無懼,當場便提出要與錢大人對賭。
“秦老匹夫今日之事,你說我尚無證據私闖你府中,但若是最后查出確實不是你那閨女做的,是我唐某人誣陷了你,那我愿意在你門前負荊請罪,不僅將財物盡數退回還另外賠償三倍的財物,用作維修你家庭院的賠禮。”
這個賭注不可謂不大了,財物上的損失還好說,但負荊請罪這件事兒卻是關系極大的。
可以想見,如果真的唐景航赴荊請罪,跪于錢府門外,這件事情竟然會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笑點,也會是他一生的污點,以后見到錢大人定然是氣軟三分的。
錢大人聽見這句話,立即便想要答應下來,但是唐景航將他輸了的賭注說的如此嚴重那么弱,最后查出來真是他女兒所做,又該如何?
“如果最后查出來確實是錢姑娘做的這件事情,哼,那臣請圣上讓錢大人帶著他家夫人與女兒,備上厚禮,我為國公府親自向長華郡主,端茶認錯。”
這一個聽起來似乎挺簡單的。
錢大人輸了也只是端茶認錯就可以解決了,但實際上這其中的意味卻不僅是如此,須知今日魏國公府可是公然將他府邸砸了個稀巴爛,將東西收刮走了大半,要不是后院住的是婦孺,錢府是半點東西都別想留下的。
這已經是狠狠的在錢大人的臉上扇了幾巴掌,還是消不下去腫的那種。
而若是在府邸被人給砸個稀巴爛之后,身為長輩還要備上厚禮去跟一個女娃娃端茶認錯,這更是不僅被人打了,還要舔著臉說打的對打的好,將臉湊上去讓人多打兩巴掌。
并且唐景航說的讓圣上準許,那這便是讓惠康帝做了見證,要是最后輸了。錢大人說想賴都不能賴掉的,如果他真要賴掉,那又在加上了一頂罪名,欺君大罪。
要是換做其他地方,對于這樣的賭注錢大人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因為這賭注實在太大了,幾乎關系了他的政治前途。
可是現在在惠康帝面前,他卻不敢不答應,甚至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詞語,因為方才是她言之鑿鑿說他女兒是冤枉,如果這時候不敢賭,那豈不是直截了當的告訴眾人,他是心虛嗎?
兩人立下賭約,惠康帝也就順水推舟成就了此事。
不過懲罰還是需要的。
不管兩人有沒有立下賭約,對于唐家人的懲罰是不能少的。
唐安明雖說并無規定像他這種情況一定要立馬進宮來稟明情況。
但是他要是回了京城,在唐府沒有出來,還好他卻偏偏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讓人心中不嘀咕兩句卻是不可能的,普通人的低谷最多是發泄一下,皇上的嘀咕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