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點頭應諾。
“華瑤此毒雖然能解,卻要她受如此大罪,阿明與你二叔前去,不用手軟。”
“順便你們再差人去梁府將那個丫鬟的丫鬟帶回府中大嫂與我親自審問。”
能夠嫁與唐氏兄弟,府中府外操持著許多年。
妯娌倆的手段,自不可能與尋常夫人相同,等頌芝來了,魏國公府自會有好東西招待著他。
對于詢問供詞也是,他們倒并非如此看重將人弄過來,不過是為了泄氣而已。
其實梁夫人他們真的有一點想錯了,她們知道頌芝落在魏國公夫人手中,絕無可能為錢姑娘保守秘密,卻不曾想到唐氏兄弟又豈會單單在意一個婢女的供詞,這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更為在意的是報仇兩字。
對于一個婢女來說,用不著男人們出手,女人們收拾就足夠了,在唐家人的字典里從來都是呲牙必報的。
老的不會放過,小的自然也有法子治。
兩人剛跨出房門,就看見方才將唐景航交代的事情辦妥的,唐安旭穿著一身戎裝挎著馬刀進來了。
唐景航久居高位,身上自養成一股氣勢,這些年雖一直往儒將方向發展,但前些年在馬上與西戎人拼刀子的氣勢卻半分沒丟掉,再加上一個剛從邊疆回來,飲血無數,身上尚且還帶著鐵銹味的唐安明,叔侄三人帶著十來名家將氣勢洶洶趕到之時,錢府的門房腿肚子都軟了三分。
錢府雖然也是九卿之一,尋常來往皆是富貴人家,但哪一個不是溫文爾雅,就算是朝中重臣,雖有威儀卻未如此殺氣外漏,哪里是他一個小小門房招架的住的。
“不知貴客是?”
唐景航坐在馬上對迎過來的門房瞧也未瞧一眼,手中馬鞭一揚,門房便被一鞭子打在地上哀嚎不止,卻不敢站起身來。
“大人饒命,小的知錯,小的立即去通知我家老爺。”
門房以為是自己上前詢問人名諱而惹之生氣,忙不迭的跪下認錯。
“走!”
唐景航壓根兒不看他,馬鞭一揚,騎著馬兒便沖進了錢府大門。
守在門后的小廝見到門房被打,早就跑著去稟報管事了,至于另一個門房站在門前,見到騎在馬上的三人也不敢阻擋,只得唯唯諾諾退在一旁。
錢大人為九卿之一,錢府所在的街道也較為繁華,此時見有人縱馬闖入錢府之中,不一會兒便有許多百姓聚集在府外,對府內指指點點。
能住在這附近的,不會是最底層的那類百姓,甚至有人認出了唐景航。
在此時一般來說,若非通家之好進出拜訪均是需要先行投遞拜帖的,就算是急事,那也須得等下人通稟之后才能進府,像這樣縱馬闖入府中實屬特例。
這行為已經不下于將錢府那塊牌匾摘下來,狠狠的跺了兩腳了。
不過唐景航他們會在意這個嗎?顯然不會。
錢大人剛回府中,金錢夫人哭訴正心煩意亂,驟然聽到下人稟告說有人闖進府中,更是惱怒異常。
“來人,去請京兆尹,竟敢擅闖本大人府中。”
一面說著一面提步出了院子,想要看是誰,竟敢縱馬入府中。
“錢大人真是好威風好厲害,要請京兆尹,何需勞動錢大人,阿三,去請京兆尹,不光是京兆尹,大理寺卿,刑部侍郎等人最好全部都請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