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這些日子,戰場拼殺之中,早已鍛煉出一身血殺之氣,此時散發出來頗具有森冷之感,完全讓人忽略面前的這一位是尚不足20的少年郎,只當是一頭剛出籠的猛虎。
“賊子,欺人太甚。”
“那姓錢的,我必不會放過她,我這就去為小姑姑報仇。”
“等等。”
白氏伸手將她拉了回來,“此事暫且不急,你且在這里等候,等華瑤醒來問清事情,你們叔侄再去不遲。”
楊氏坐在一旁亦是怒氣沖沖之前唐安明尚未走進來之時,這屋里空氣之凝固,讓人喘不過氣來,三位主人均是氣壓低迷,站著伺候的丫鬟侍女們均低頭附耳,生怕弄出聲響,惹怒主人。
唐景航冷靜下來之后也是知道白氏方才阻止他的用意,此時也用來勸侄子。
“阿明暫且不要沖動,帶你姑姑醒來確認她無事之后,我們叔侄自打上門去。”面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來。
“呵,阿旭已將狀子寫好遞交上,不是總說我魏國公夫盡是些粗俗的武人嗎?那今日我們便用武人的方法將這事情給解決。”
同時也是等待唐華瑤這邊的結果。
她心中已然有了計較,如果妹妹損傷不大,這件事情還有的商量,如若不然,他今日便要大開殺戒。
他們這樣在朝為官的人看的方向姿勢不同,不像閨閣婦女那樣拘泥于后宅之中,雞毛蒜皮小事陷害栽贓,這種都是下作的手段,他們做事講究的是一擊必中,放眼全局。
錢姑娘敢做這事兒不過是因她有一九卿之一的父親罷了。
就算是殺了錢姑娘,對他來說都沒有這么解恨,他們要做的是將錢府整個擊垮,有頭冤有主,這句話是不錯,但也有一句叫女債父償,所有的一切都得歸咎于這位才聽到消息,匆匆趕回家的錢大人身上。
好在沒有讓他們久等,很快梅嬤嬤出來了。
“大公子!”
梅嬤嬤是白色的陪嫁嬤嬤,唐安明是他看著長大的,那會兒他尚且還在壯年,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半個唐安明的奶嬤嬤,情分自然非同尋常,所以一出來見唐安明站在堂中,竟是一時之間忽略了柏氏等人眼中流淌出淚花,顫抖著雙手拉上了唐安明的手。
“是,嬤嬤我回來了!”
唐安明回拍了沒摸摸手臂兩下以示安慰,轉頭問起唐華瑤的情況。
梅嬤嬤知道輕重緩急,此時不是敘舊的好時機,忙擦了擦眼淚。
“郡主所中情香之毒十分劇烈,好在郡主吸入量十分少,又意志力堅定身體并無太大的損傷,只不過郡主卻是要遭罪了。”
聽到這都沒有損傷到唐華瑤身體在場幾人松了一口氣,卻又在下一秒瞬間被提了起來。
“遭罪?”楊氏問道。
唐華瑤亦是梅嬤嬤看著長大的,老人家眼中亦是有些傷痛。
“這藥十分的陰毒,來勢洶洶,尋常是那腌攢之地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女孩的。”
“砰!”唐景航一氣之下伸腿一踢,竟活生生將茶桌一條桌腿踢斷。
這藥是用在那種地方的,可見其藥性之猛烈。
“解毒的法子有幾種,可是卻都不適合郡主,郡主身子本算不得強健,若是男子自可以冷水浸泡,尚且會好受一些。”
“這毒藥藥力綿長,就算輔以其他一些溫和的手段,郡主也要難受幾個時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