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姐來了,先前我在二門處迎你,反倒是沒見到人。現在進自個兒獨自一人來了,我看要不是碰見錢姑娘,你怕還不知道我們在哪里呢,到時候說不得你還得撲個空,下次讓你還這樣踩著點兒來。”
梁聽夢笑瞇瞇的與馬虹書打招呼,她與唐華瑤交好自然不會喜歡馬虹書。
但在豪門女子慣會一個裝模作樣。
演戲,那是自帶的天賦,她也不例外。
哪怕心里想著你不來才好,不稀得見著你,嘴上也得說著親密的話,似是許久未見的好友,馬虹書也是一臉的笑意。
溫和的回答道。
“這還不是路上馬車出了點問題,誰敢讓您這位壽星公久等啊,讓梁姑娘等我許久,倒是我這般失禮了,還望梁姑娘切莫在意才是。”
說了兩句調笑的話周圍姑娘們也打趣起來。
馬虹書轉頭卻說起了在園子里見著錢姑娘的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這外面風倒是極大,我在外頭站了一會兒,便覺身上發寒。
錢姑娘能夠熬得住,在外頭站了這許久還做出了一副上好的春意圖,畫得可是極好,要換做是我卻是畫不出來的。”
伸手拍了拍錢姑娘的肩膀。“錢姑娘這廂還不趕緊將畫拿出來,莫不是還要藏著不給人看。”
聽她說錢姑娘畫的好,在場好幾位姑娘都來了興致。
姑娘們也是有好勝心的,所以早就聽聞這錢姑娘極其善畫,但終歸是很少親眼見得。
如今有親眼瞧一瞧的機會,哪里能放過,都爭相要一睹為快。
馬虹書這個時候又開口了。
“我聽錢姑娘說,長華郡主想要將這滿園春色給留住,錢姑娘才做出這樣一副好畫作來,郡主難道不一睹為快嗎?否則豈不是辜負了錢姑娘這一番苦心。”
錢姑娘在外頭吹了那么久的冷風,到底是有些熬不住了,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這幾個噴嚏一打出來,姑娘們馬上就不說話了,就連梁聽夢都將視線放在了唐華瑤身上。
剛才馬虹書說的那幾句話明里暗里都在說錢姑娘被長華郡主一句話到逼院子里吹了半天風,現在這錢姑娘又咳嗽起來,自是著涼了,這個時候她就顯得太過刻薄無情了。
唐華瑤還沒來得及表態錢姑娘便趕緊拿出帕子捂住嘴。
“實在是這身子骨有點不爭氣,吹了點風就有些著涼了,方才路過池子時,又不小心將裙子沾了水。”
大家這才發現錢小姐的裙角濕了一塊,因為是是在身后側,若不是她說起,大家一時還沒有注意到。
只是她此時說裙子濕了,那梁聽夢自然是不可能讓她還穿著濕裙子在這里,當即便要請她去換一身衣裳。
“正好前些日子方才新做了衣裳,我看錢姑娘與我身量差不太多,應該是合適的。”
錢姑娘沒說話,卻將視線放在了唐華瑤的身上。
這意思是想讓唐華要陪她一起去了。
這是因為長華郡主讓她在亭子里吹了冷風,故意讓他陪她去了,在場姑娘心中都有這么一個想法。
不過也實屬正常,她們也不都是傻子,早已回過味兒來,唐華瑤這就是要整錢姑娘呢,這大冷的天兒,在外頭作畫可不是那么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