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她想的正是如此。
“素來聽聞錢姑娘十分擅長繪畫,今日這滿園春色醉人,錢姑娘何不揮毫作畫一幅,正好當作梁姐姐的生辰禮了。”
她這句話雖然說著像是在一直商量,但是神色卻明顯這還有幾分命令的語氣。
錢姑娘不知道何處得罪了她,摸不清楚她的心思。
“郡主說笑了,臣女平日里雖是喜歡作畫,在哪里值得郡主夸獎了。”
不知道唐華瑤此舉為何錢姑娘不敢輕易開口語諾此事。就怕后面有著什么招數對付她,唐華瑤自是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她。
都不用她開口,一旁的鄭婉已經恭維起來。
“錢小姐這話說的就實在太過于謙虛了,這門京城誰人不知錢小姐的畫作那是極好的,否則又怎會傳出錢小姐善畫名聲,您就不要太謙虛了,群主竟然如此說,何不就作上一幅也讓大家開開眼。”
完全是在贊揚著錢姑娘,如果她不是和唐華瑤一起來的,以她的身份,這樣的恭維不無不可,相反像她這樣的小官之女,見著她們一般情況都是這樣的。
平日里錢姑娘也沒少接受這樣的姑娘們對自己的贊揚恭維往日,自是驕傲滿滿開心接受,今日情況卻又不同了。
鄭婉是隨著唐華瑤一起來的,這其中的意味就耐人尋味了。
梁聽夢隱隱有一個猜想,是因為平南王府的事。
剛才過來的時候,隱約聽見錢姑娘最后一句說的就是平南王府的,只是這陸離和唐華瑤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值得她如此大動干戈為他出氣,別說她讓錢姑娘作畫是想留住景色,絕對憋著壞水兒呢。
她是主人不想要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也不愿意見著唐華瑤憋著氣沒出發,用她對她的了解。
如果這次氣沒有發出來,那么下一次他預料的絕對比這一次還要更過分一些。
暗暗用眼神提醒她適可而止,不要鬧的不好收場。
放心好了,本郡主知道該怎么做,保證不會誤了姐姐的事兒的。
站在亭子里的幾位姑娘身份大家都差不多,平日里也會有一些小摩擦,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好幾人都攛掇著讓錢姑娘出手畫一張。
錢姑娘推辭不掉,只得無奈的應承下來了,如果他還不動倒顯得他有些沽名釣譽,自視甚高。
下人們忙不迭的將畫具擺了上來,錢姑娘倒也不露怯,她擅畫這事兒是真的,并非是為了名聲而吹捧出來的。
唐華瑤和幾位姑娘們也都坐在一邊的凳子上靜靜的觀看他作畫,時不時的偶爾交談幾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梁聽夢在唐華瑤到耳邊輕輕的說道。
她眉毛一挑,“當然只是想看看這位錢姑娘的話,到底做的如何啊!”
“呵,我會信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趕快給我如實交來,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
唐華瑤拉著著她的手,示意她彎下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