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雖然不樂意,孫家這樣子他也瞧不上他們,但也并不代表著他就被別人踩上孫家而無動于衷。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管萬家有沒有意愿庇護他們,但只要雙方有著那一層關系在,不看僧面看拂面。
惠康帝處理孫家,而且是在祖父即將回京的當口,當時身為已然說出他是祖父的外孫,惠康帝仍然就這么處理了,甚至都沒有知會祖父一聲,是因為惠康帝心里有什么別的想法了嗎?
不管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一點,他對于祖父的那份情分已然是薄了許多了。
幾年沒有見,感情終歸是生疏了一些。
“你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小廝如臨大赦,趕緊后退三步,然后轉身離開,直走到廊外時候,才停下腳步來拍了兩下胸口,喘了兩口粗氣。
這一關算是過了。
屋子里萬重樓這才將信封拿起來拆開取出里面的信來細細的看著。
“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看來平南王不成器,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只不過這位好兒子似乎和平南王有些不大對頭啊!”
“做老子的處處想著庶子,想要打壓嫡子,而做兒子的卻又想著整死老子”
看完了信,望著帶著平南王府所在的方向,第一聲說道,嘴邊親著一抹冷笑。
也不知道是在笑平南王還是在笑陸離。
平南王府中平南王近日總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要說起來卻又說不出個問題來。
他平日里都是不上朝了,只有大朝會才會去露一露面,明日正好是十五日一次的大朝會,想到又要去站在大殿上站幾個時辰便覺得無趣。
又想起要見到哪些人,這才回憶起來,似乎是好幾日沒有見到大兒子了。
也不是說沒有見過,只是父子倆沒有打過照面了,只看見對方匆匆的背影。
“真是不孝的孽子!”
這也不知道來給他這個做父親的請安。
蓮姨娘正在給他布菜,聽完這句話手在半空之中滯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原樣將一塊青豆角放進他碗里,才柔聲說道。
“王爺莫要如此說,聽說是則已經坐上了中書舍人的位置,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呢,妾身在內院之中還是才聽說,王爺應該高興才是世子,入了皇上的青眼以后,定能夠博得一個好前途。”
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日后啊,是的,出息了也能提攜提攜他弟弟呢!”
不得不說,女人的軟刀子有時候比明刀實槍的更厲害。
平南王原本只是覺得好些日子不見陸離,有些生氣罷了,此刻聽白姨娘這么一說。
倒是顯得做兒子的比老子強得了皇帝的喜愛著,翅膀硬了就開始反了他了。
平南王雖說有個親王的爵位,但卻是沒有一絲半點的官職在身的。
也就是說若是拋開身上的爵位不提,平南王實際上是比陸離這個做兒子的低了的。
“那個孽種,翅膀硬了就想反了天了他。
一個小小的中書舍人,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平南王氣的冒火。
“老安!”
“你去將那個孽子給我叫到書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