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護衛站在外面等候只帶了兩名丫鬟進來,但是也和周遭人有些格格不入。
這里雖然處處都弄的十分像樣,但是卻都不是那等奢華之地,來往的也大多數是尋常的讀書人。
這些人自然是沒有什么小廝侍衛丫鬟之類的,就算有也不會帶到書店這樣的地方來。
讀書人最是講究清貴二字,視金銀為糞土之物,是許多窮酸秀才們最愛掛在嘴邊的。
所以她一個女孩子來身后還跟著兩名穿戴,比之尋常人家姑娘還要好上許多的丫鬟,就有一些獨特了。
進了書店,唐花瑤左右巡視一圈也沒有發現天缺的身影,不過好在一個打扮似乎是掌柜的笑瞇瞇走了過來詢問。
“這位小姐是否是要買些什么書可與小老二說說。”
她也不與他繞彎子,便直說自己是來找人,袖子中拿出一塊缺了一半的印章給掌柜的瞧。
“我來找此物主人,掌柜可知。”
掌柜的拿過印章仔細瞧了瞧,頓時眉開眼笑,熱情層次又上了一個階段。
“原來是長華郡主,小的見過郡主,郡主請隨小的來。”
原來天缺早有交代,持有此番印章的是長華郡主見了務必好生招待有什么要求盡可滿足。
這掌柜的眼色極好,見到唐華瑤一生氣派便知是大家之子,再一瞧這印章聯系一下便知她必是長華郡主本人無疑。
“先生此時正在后院小的領郡主過去。”掌柜的一面領著唐花瑤主仆三人朝后院走去,一邊使了個眼色喊過一名小廝讓他前去通報。
將相鄰的那間鋪子租下來之后,后院瞬間擴大不少,再不是之前畫室內幾乎不能用來住人的狹窄院子。
現在平南王府主持人還不是陸離,住在王府他行動多有不便,便住在了在后院之中。
跟在掌柜的身后,一路朝著后院走過去,玉枝沒說話,但暗自警惕,左右打量著四周,特別是注意著前面那個矮胖矮胖的掌柜,生怕他有什么歹意。
唐華瑤原本也是暗自警惕,但瞧見一邊墻上掛著的那幅畫之后便放下了心。
墻上掛的那幅奇形怪狀,一堆亂石的畫作,可不就是出自天闕之手,雖沒有印章落款,但上次她來這兒的時候確實見過的,就與那副青竹圖掛在一處。
按照天闕的性子是決計不會將畫作隨意轉賣的,可見這里確實與他關系非淺畫作才會出現在這兒。
更何況他發現在墻上掛著許多幅,都是與這幅畫一般的風格,均沒有落款,沒有名字,看著風格,十分像是天缺所作。
唐華瑤她們這才走過與后院相連的一處石子路就見到前方亭子里坐著的一老一少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那高高馱著的背,一瞧便知主人是誰。
而另一人由于是背對,又沒有特別的特征卻是看不清是誰,只那清俊挺拔的身影,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唐華瑤將二人留在原處,自己單獨走了過去。
那道身影便也站起來轉過身來,唐華瑤才發現那可不是陸離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