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刀叔回來莫不是又什么事發生,她得回去問問才行。
記著距離現在最近的一件大事就是了萬家進京了,可是時間上也對不上啊,至少還得有個半個月呢吧。
這廂等她回去才發現家里除了白氏和楊氏之外就只剩下唐安遲。
“大嫂,二嫂。”先喊了人徑直走過去摸了摸坐在矮幾上的唐安遲的小腦袋。
唐安遲乖巧的坐著任由小姑姑蹂躪自己的腦袋。
白氏正在看著賬冊,“今兒沒受欺負吧!”
“我哪里能受欺負啊!”笑瞇瞇的拿了桌上一顆蜜餞塞進嘴巴里。
見她臉上不似作假白氏提了一天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又回答了白氏和楊氏關于宮學里上什么課,老師怎么樣的問題之后才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我見來接我的是刀叔,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白氏也不瞞她,這些事情身為唐家的女孩知道也是應該的,“阿明回來的路上恐怕不太平,讓你刀叔半路上去接應一下。”
她說的平淡但是唐華瑤卻從里面體味到不一樣的味道。
唐安明帶著土布爾要趕在太后的千秋節前趕回來,路上卻有人要動手腳,并且很有可能這個人不是外人而是朝廷內部的人。
打聽到了事情又問了刀叔什么時候離開,她回去又連忙寫了一封書信一式兩份,一份由刀叔帶著,一份由他人走正路送出去。
她實在擔心,卻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土布爾到底是什么時候怎么跑了的,干脆就說夢里夢見土布爾逃跑了皇上大怒,讓唐安明將土布爾看得更緊一些。
力求萬無一失才行!
第二日上完課后唐華瑤就牽著長壽站在永寧街的街口靠著一顆老槐樹等著。
宮學每兩日休息一天,嗝半個月休三天,明天正好休息,唐華瑤就和小胖子等人說好了在這里集合。
她所在的這棵老槐樹不知道多少年了,枝繁葉茂的,有一根成人手腕粗細的枝條正好斜斜的自二樓的一扇窗戶前穿過。
窗戶邊站著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青年,目光似有似無的望了一眼窗下的唐華瑤后又坐到桌前。
桌上是一方棋盤,黑子已經連成一片正對著白子步步逼近。
青年隨手自棋簍里捻起一粒白子輕輕放下,原本苦苦支撐的白子瞬間化作一條長龍吃掉一片黑子。
“重樓棋藝愈發精湛了。”持黑子的中年人一臉的欣慰。
那青年人正是應該還未啟程歸京的萬重樓!
“師兄過獎了!”
“樓下的那位就是魏國公的那位寶貝妹妹?”
中年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是她,剛封的長華郡主。唐景衡也算是將這個妹妹疼到了心坎上。”
能用軍功給妹子換誥封,這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出來了。
話落整個屋子里再無聲響,只余下幾聲屋檐下燕子扇動翅膀的聲音。
唐華瑤等了好一會還不見小胖子幾人的身影,干脆就買了幾個肉餅,一個拿在手里啃,剩下的都放在兜里,塞的鼓鼓囊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