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靈也知道梁聽夢這是要帶著唐華瑤回去找靠山了,可是重要的是,這事情是在她這里出的,搞不好她就得同時得罪兩家。
所以她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讓唐華瑤走,不然就是徹底得罪了裕王府!
“趕緊去請大夫,扶郡主到客房休息。”一邊吩咐著丫鬟,一邊對著眾人說道:“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各位就先在這里等待一會。”
至于等的是什么,誰都知道!
剛才出去的那個侍女顯然是去外面報信了!
各位,顯然包含著唐華瑤在內。
梁聽夢看了唐華瑤一眼,她們要走,她不信拓拔靈還會派人攔著。
唐華瑤卻像是根本不記得自己剛剛打了一位郡主,絲毫沒有離開的樣子。
鎮定自然!
玉枝已經出去報信了。
楊氏算計著時間,這個時候公主那邊應該已經見過諸人,應該快要正式開宴了。
見玉枝匆匆跑過來,心里暗道不好。
玉枝急匆匆說完她顧不得生氣,連忙趕了過去。
這件事情卻是有些不好收場了。
楊氏心中如何想的暫且不提,面上自然還是平靜的,她的養氣功夫并不差。
可是饒是如此,等見到了那個禍頭子還是有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放下手中的茶盞,唐華瑤站起身來,“嫂嫂,清舞郡主侮辱爹爹,還侮辱哥哥嫂子們。”
眼中含淚,竟是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楊氏嚇了一大跳,何時見她這般模樣過。
“這是怎么了,受了何屈辱了!”
自家的自然是最好,先入為主就是唐華瑤受了欺負,都快給人欺負哭了。
拉過她來摸了摸頭,才有功夫問到:“你說清舞郡主侮辱了爹?”
趙芊芊并沒大礙,只是現在臉腫的不成樣子,見不了人,現在房中就只有唐華瑤三人還有此間主人拓拔靈在。
拓拔靈發誓這是她人生當中第一次看到這樣精彩的一場告狀。
“清舞郡主說我爹死的早,還很高興,爹爹為大昭立下那么多功勞,清舞郡主竟然一臉笑意的說爹爹死的早,還說我沒教養。”
她一直是哥哥嫂嫂帶著,說她教養不好,豈不是在說唐家兄弟倆和她們妯娌倆的不是了。
楊氏已然氣得不行了,不過一個郡主也敢如此。
拓拔靈眼中一亮,告狀還可以這樣!
清舞郡主確實笑了,但是那是嘲諷的笑,嘲諷唐華瑤,而不是已故的老魏國公。
陳錦繡和梁聽夢看著楊氏先到就知道唐華瑤不會有大事了,但是現在看來···有事的可能是挨揍的清舞郡主了。
唐華瑤繼續說道:“皇上都說哥哥智勇無雙,將我也教的極好,清舞郡主這樣說豈不是在說皇上說錯了!”
說到后面小臉上是一臉的憤慨,“她居然敢說皇上,我就忍不住打她了。”
聽到消息趕過來的胡大夫人王氏正好聽到后面兩句話,心中一緊,她雖然是趙芊芊的大舅母,但是對于這個刁蠻跋扈的侄女可沒有什么好印象。
更是因為裕王的關系皇上這些年對胡家不斷的打壓,害得他丈夫在四品這個位置上熬了這么多年。
心中不滿是當然的,聽到唐華瑤這么一說,心底里自然就怪上了趙芊芊,只覺得她卻是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