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巧遇,唐華瑤是忘記了現在的她還不是郡主,所以忘記了行禮,其他人包括唐安睿在內則是根本就沒當瀏陽縣主是一位縣主。
見了面招呼都不會打,更別說是行禮了!
一行人來去匆匆,瀏陽縣主也沒有提醒她們行禮這一回事,想來她自己也不在乎這一點了。
在草場另一邊還有著一隊人馬,和唐華瑤他們這一撥人人都騎在馬上不同,這一行人均是自行走著,馬匹則由下人們牽著跟在身后不遠處。
“果然是一群野蠻人,見了縣主居然連禮也不知道行!”
另一人又插嘴道:“人家兄長可是有著戰神之稱的魏國公,領兵在外,剛剛又傳回捷報,可不得囂張嗎?”
“囂張又如何,功高震主的下場可不見得有多好!”
聽到這句,其中那名領頭的女孩當即呵斥道:“閉嘴!”
只是嘴上雖這樣說,但是那神色看著也是贊同得很。
勛貴小輩們玩在一起,自然文臣們也有著自己的一個圈子,而在各自的圈子里面又有著無數的小圈子。
說話的這人就是當朝右丞相的嫡孫女馬虹書了。
唐華瑤和馬虹書兩人具體是怎么結怨已經不可考了,總得來說兩人是屬于見面就死掐的類型。
你見不得我,我也見不得你!
卻又因為馬家屬于文臣,談詩論畫的唐華瑤這一群紈绔自是比不上,但是要說比起打嘴炮,長期混跡市井的紈绔們顯然是更勝一籌。
在敗多勝少的情況下,馬虹書那是恨唐華瑤入骨了,現在嘴上說著住嘴,但是了解她的小姑娘們自然是愈發說的起勁了,那樣子好像馬上唐家就要成為階下囚了一般。
關于這一切唐華瑤自然是不知道的,或者說就算知道也不會太在意。
按照上一輩子的是軌跡唐家確實敗落,但是事情不是幾個小姑娘嘴巴說說就成的。
唐景衡最后那一仗敗得頗為奇怪,其中的彎彎繞繞不是簡單就能說清的。
是不是全是功高震主的原因,還有待考察!
此時她遇到了一個問題!
平南王這些年不得皇帝喜歡,甚至幾番被訓斥,所以平南王府這些年都十分的低調。
唐華瑤記得這一次的冬獵陸離人是來了,但是并沒有參加。
但是這回卻不一樣了,陸離參加了!
這是為什么。
她除了李家的事情還尚未改變其他,難道從李家的事情開始就已經和上一世不同了,兩世的軌跡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唐華瑤百思不得其解為何陸離會和上一世不同了,最后也只能歸結為陸離身體比上一世好,這才參加了狩獵。
而關于陸離是不是也是重活了一輩子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壓根連假設都沒有!
她這種奇遇已經夠驚世駭俗了,難不成人人都可以了!
她卻不知道,不可能的事情經常發生啊!
陸離為什么會來參加這一次的狩獵呢?
原因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