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不對勁了。
祝融『揉』了『揉』鼻梁,眼睛有些累,才恢復沒多久的眼睛有些使用過度了。
安白戈立刻殷勤的上前,“不舒服?要我給你『揉』『揉』嗎?”
祝融極其不適應的僵住,“不用。”
自從早上在書房吃了早膳,這位安于公主就賴著不走了,就這么看著他,時不時的過來獻殷勤,祝融從來沒有和女子如此相處過。
安白戈是頭一位。
他貴為國師,對于皇上的命令都可以質疑,可是在面對安于公主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時,總是有心無力。
到嘴的拒絕就是說不出口。
雖然她挺養眼的,可是看上一天著實讓他不自在。
安白戈這也是沒有法子了,柔情路線走不通,只能硬來。
他不是要『自殺』嗎?那她就天天看著他,直到他放棄這個想法。
安白戈放下帕子,“好吧,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我。”
“我都不用。”祝融放下『毛』筆,開口問道:“公主可否回你自己的院子?”
“怎么了?我覺得這里也挺好的。”
“兩個人……”熱。
書房里并不通風,只有祝融一個人的時候,他還是靜心,不會很熱,只是多了一個人,他靜不下來了,兩個人湊在一起,讓他除了不自在,還熱出了一身的汗。
“公主!”碧水遠遠的聲音傳來,她高興的喊道:“宮里的冰運來啦!”
安白戈眨眨眼,“這下就不熱啦。”
祝融只得作罷,“公主喜歡書房,那書房讓給你便是。”
什么意思?他這是要走?
安白戈愕然,她沒做什么吧,祝融油鹽不進也就算了,怎么還走人了?
祝融將自己的東西簡單清理了一下,抱著起身,“我回自己的臥房。”
“別啊。”安白戈一急,扯住祝融的袖袍,“你走了我還呆著有什么意思?”
碧水開開心心的將提著冰桶的人迎進來,宮里來的公公看見里面的情景都驚呆了,碧水也傻了。
幾人到底是訓練過的,立刻若無其事的往外腿。
安白戈拽著祝融不準他走,扭頭對外頭說道:“人出去,冰桶給本宮留下。”
兩桶冰放在門角,書房的門也從外面被人關上,從頭到尾人影都沒見到。
安白戈滿意的點頭,還知道順手關門,有眼『色』。
“放開。”
“不放!”安白戈果斷拒絕,“我又沒打擾你,你走什么?”
這還不叫打擾?
祝融臉『色』如常,只是眸中的變化讓安白戈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為什么……想『自殺』?”安白戈如實問道。
這話題跳的有點快,祝融腦子卡了一下,隨即皺眉。
“關你何事。”
“就關我的事了,你要是『自殺』了,我嫁給誰去。”
“愛嫁誰嫁誰。”祝融冷笑一聲,掰開安白戈的小手,離開了書房。
安白戈被他的話震住了,手上沒怎么用力,因而祝融一下子就脫身了。
祝融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么重的話!
安白戈煩悶的用發尾饒著手指,這是真話還是假話啊……</p>